地方出现了异声?习近平将权力关进黑箱变成了双核心;媒体咬住不放,川普放纵权力却在防止贸易战真发生

习近平将权力关进黑箱,政治局委员们在黑箱中将习捧为双核心,为什么地方上传达中央经济会议时大家多提习和李克强,北京和广东却只提习近平? 川普将权力搬到了推特,联邦政府还有不少领导空缺没有任命,白宫幕僚长和国防部长用是代理?美国制造业有多少回归,美墨边境修墙有多大必要性? 决定习近平与川普权力力量还是经济,中国经济从长远看缺乏制度保障,现在经济有了新动力,股市也有回升空间;美国市场健康,就业率很好,消费强劲,但股市狂热难继,熊市可能超过一年。

川普总统的反传统特色

大家好。政治是什么?政治是权力。我们现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两个国家的领袖是怎么行使他们的权力的。

一位是川普。美国是三权分立,总统是民主选举产生的,在行政方面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很多的内阁成员虽然需要经过安全程序的审查,甚至有一些职位还需要国会的通过,但是基本上是由总统说了算。这种任命的空间,给了总统一个可以根据他的喜好亲疏、执政需求去选择各种人物的自由。美国的历任总统中,任期有长有短,内阁成员也经常进行调整,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但是像川普总统这样,在两年时间里内阁如此频繁交替,还真不多见。联邦政府还有很多由总统任命的职位,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选。他之前任命的重要职位,一个一个基本都换掉了。

目前只有财政部长和商务部长没有换,不过听说时间也不会太远。国家安全顾问换掉了,国防部长换掉了,国务卿换掉了,然后是白宫幕僚长和国防部长的人事的更换。最后两个职位居然没有出现接任,两个人选都是以代理身份履行职权。而白宫幕僚长类似于中国的中央办公厅主任,其实权威还要更大。他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是一个真正可以最直接的跟总统提供建议的角色,而这个角色现在只找到代理人。不过相比国务卿或者是国防部长好一点,至少他们没有恶言相向。

川普团队的不稳定,反映了他行使权力的一种个性,他为人的一种个性。川普基本上是一个反传统的人,但从他的经济政策和很多其它政策看,他是在走回传统。这点很有意思。从他使用人才和为人处事方面看,他的本质是反传统:这种反传统除了行政权力的使用,也体现在他对社交媒体的倚赖,把他权力在一个社交媒体里呈现出来。你现在了解白宫,不是看纽约时报,不是看华盛顿邮报,而是看川普的个人Twitter就可以了。川普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把权力从白宫搬到了Twitter上的总统。

黑箱里的忠心

而在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个中国的领导人。他上台的时候,主张把权力关在笼子里。但实际上到现在为止,他把权力关到黑箱中了。这个黑箱是什么?就是我们看不见他们后面是一个怎么决策的系统,我们能看见的就是中共的媒体所披露出来的而已。尤其是最近的所谓政治局会议,从会议所描述的那些文字来看,表面上,习近平本身的目的是通过这个政治会议来进一步确定他的权力的力量,更进一步集中他的权力。在政治局会议的决议上面出现了所谓的「他是党中央的核心,他是全党的核心」——不是双核心,核心还是他一个人。有人把它理解为「核心中的核心」。这样一种说法,跟人们讽刺川普的Twitter的理由一样:简短的、没有超过几个文字的话,仍然出现了「伟大的」、「假新闻」这种词的重复。

习近平对身处权力核心的着这种重复性表述,反而给了外界一个完全出乎他自己初衷的解读:是不是他的权力不稳定,或者党内出现了很大的分歧,才需要反复采用这种粗俗不堪、不伦不类的毛时代的语言,来强调他的权威。通过习近平政治局的会议,他本人感觉到很满意,但是外界的很多解读跟他所期望的方向完全相反。我是不同意外界的这种解读。我不认为习近平现在的权力像毛泽东时代那样,面临着激烈的党内权力斗争。或者像邓小平那样,面临着其他元老们的挑战,也不像江泽民或者是胡锦涛的时代,面对很多的挑战。我不认为存在这样的的危机,我跟海外的很多政治学者的判断几乎是相反的。

大家很乐意看到中共的权力斗争,喜欢看到习近平面临很大的挑战,认为这可能是中国政治的希望。很可惜,政治希望并没有来临。习近平仍然是在黑箱中玩着他的权力的游戏。观察者们总是希望找到一些信息点或者观察点。除了说过分的强调「核心的核心」以外,今天早上,有一个朋友给我提供一个细节:中央工作会议以后,来自地方的几个政治局委员所控制的党媒表态。比如上海的《解放日报》、《天津日报》、《北京日报》、《新疆日报》、《重庆日报》、广东的《南方日报》,这几个媒体报道了出任政治局常委地方领导人的表态。人们居然发现了一个异样:在传达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时候,只有北京和广东(蔡奇和李希所控制)的官媒强调了习近平个人的讲话,习近平主持会议。而其他上海、天津、重庆、新疆这些地方,报导的是两个人,除了讲习近平的讲话,也提到了李克强的讲话。我的朋友就说,这些地方领导人表态不一样,是不是就意味着习近平面临着某种危险,某一种地方上的信号。我觉得这种解读完全是错误的,虽然蔡奇和李希两个人确实和习近平有非同寻常的私人关系,但是重庆、新疆、上海和天津其实都是一样的。主要的原因不是他们亲近或者不亲近,而是今天这些所谓的「地方诸侯」,不像我们传统上的理解的那些地方诸侯那样,真正靠个人的魅力和能力,或者是他们在地方上经过长时间的经营,有了他们的政治基础。那样,他们的政治表态才具有某一种指标特征。事实上,现在的这些所谓「地方大员」,无一例外,他们的权力都来自北京,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个人真正的凸显的政绩,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真正地方上势力。如果有,他们就不可能担任那个职位了。中共经过几十年来的演化,现在已经不是毛泽东时候的地方领导人,甚至也不是邓小平时候的地方领导人,他们都是政治机器的一个部分而已。他们没有任何能量,也没有任何胆量,去发出一个中央不一样的声音。他们可能在表述上有一定的差异,这些差异只是有的人为了特别地强调习近平,或者是报纸的编辑或者是他们的领导人,没有传达强调李克强而已。而强调了李克强和习近平的人,并不是有胆量把李克强捧出来去制约习近平。这样一种政治分析是过分解读,是不符合事实的。对于一个专制社会来讲,谣言或者一些错误的解读有时候就会对政治会产生一种威慑力量,这就是政治上另外一个比较有趣的地方。

两位强人的异同

习近平和川普虽然生活在完全不同的政治生态里,但是两个人所表现的强人性格几乎是一样的。川普是可以看得到《纽约时报》,可以看得到CNN,可以看得到华盛顿邮报。他知道,这些报纸在长期以来,不管是哪个人当总统,他们都是给予强有力的监督。只要有美国政府试图想掩盖的一些丑闻,他们只要能拿到,都会揭露出来。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在越战的时候,就曝光了「五角大楼文件」。早前一部电影叫The Post,讲的就是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的事情。

川普也许是知道,这些报纸是一定会扮演这个角色,就以先下手为强,给这些伟大的媒体扣一个帽子,说他们是「假新闻」。川普是主动的选择不去听批评的声音来强化他的权力,但习近平采取的方式是,他选择——他没有选择。因为他的权力系统传播的全部是假新闻,是真正意义上的假新闻。如果说,在川普眼中,他的福克斯的电视台还是算传播“真新闻”,或者是他的Twitter传播的是“真新闻”的话,那对于习近平来讲,全部都是假新闻。在所有的虚假的信息之中,习近平有可能会迷失方向。我们先不讨论这两个政治人物在选择信息的时候,在塑造自己形象的时候,各自所采取的方式。

这两个政治人物面临着一个比政治权力更敏感、更重要、更关键,决定了他们政治权力本身的含金量和他们的权力的问题。现在全世界的领袖和政治人物,表面上是权力,但实际上决定他们的是经济。这两个领导人都希望一种经济力量的增长,一种经济的繁荣,这能够表现出他们施政方向的正确。在习近平上台的时候,他是那么的亢奋,真正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强国领袖的力量。他在达沃斯论坛的讲话,要开始引导世界如何改变。很可惜,中国的经济没有向他预期的方向发展,股票不仅是没有升到10,000点,而且一直跌跌跌,跌到2,300点。再加上中美经贸的战争,一棍把他打下来,打晕了。使他真正看到了中国经济本身的内在价值的缺乏,也看到了经济体系里很多事情没有理顺,更看到了川普的攻击也不是虚晃一招,还真是有些力量。在这种情况之下,习近平一方面亲自出面,列出清单,跟川普说愿意改变一些东西。同时,也利用这个机会,理顺他原来凭借自己的力量很难以理顺的一些体制问题。然后,通过一种经济改革的措施,来增加中国经济的新的动力点。由于中国缺乏独立的司法,新闻资讯领域仍然被持续打压,加上习近平讲了「不该改的不能改的坚决不改」,意味着中国政治体制和经济体制配套的可能性还看不到希望。所以从长远来讲,我对中国的经济并不是那么看好。从短期来讲,由于习近平采取了对经济的刺激的措施,给了外资和民营企业一个新的希望。虽然他们现在还存在着疑惑,因为过去几年,外资在中国被欺负,民营企业被打压,他们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利益之于商人,就像血腥之于鲨鱼,无利不起早,商人只要闻到了利益的气息,就一定会像鲨鱼一样扑上来。1989年的六四大屠杀,后来给了中国商人、世界商人在中国发展的机会,就恰恰证明了这一点。习近平短暂的政治倒退,如果他在经济政策上面仍然释放一些空间,经济在一定时间之内有增长的可能性,至少可以给一些新的空间。

中国股市

我早几天讲了一些中国股市的问题,有一些朋友说:已经把你的言论定下来了,看几个月以后是不是印证你这个结论。也就是说,中国经济的基本面是不好的,但是股市有可能利多预期。现在的股市已经跌得够惨了,不能再跌下去。因为经济当量还是远远超过了股票本身所产生的下跌。经济的运行,股票的机制,应该是建立在独立司法、透明资讯的保护之下。这样才能使高度敏感的股票交易所正常的运行。即算是这样,都会受到很多心理的影响。中国的股市成为操纵者的赌场,加上人们对习近平施政以来很多的政治口号、很多政策的方向表示出担忧,再加上中国长期的经济高速增长达到了调整期。多种不利好的消息,使中国的股市没有达到习近平预想的目标,反而跌得这么悲惨。因此,除非未来有不可预测的特别的大事情发生,比如说中美贸易战争又突然逆转,川普突然又要改变方向,狠狠地把中国打一下。或者中美贸易不能达成协议,习近平想施政的很多东西未能真正到位。否则的话,中国的股市和经济在2019年,从理论上和感觉上来讲,有回升的空间。我的分析不作为大家买股票的依据,不能够保证对股票分析正确,因为我只是看经济的态势。

一个好的消息是,我在很多地方讲过,中美贸易战争严格意义上是打不起来的。因为它不是简单的中美之间贸易的战争,也不是它们之间贸易关系的平衡。今天的美国和中国这样巨大的经济体,对全世界经济的整个态势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美国经济不好,或者中国经济不好,对全世界很多国家的经济都会起到一种牵制性的作用。而且我们都知道,战争,无论是军事战争还是经济战争,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是一种自我伤害的过程。

美国股市

对于川普来讲,他一上台的时候跟习近平一样的,一路高唱「股歌」,股票上涨,一直上涨。川普自己主动跟股票套在一起,说明川普也是一个比较坦率可爱的一个总统。历史上没有几个总统有胆量跟股票套在一起,股票的涨跌固然有受到政策的刺激,有时候是一种周期律,有时候是一种心理作用,有时候是一种神经病——你不确定哪一些经济因素在后面所产生作用。比如说,美国的股市经过了比较漫长时间的增长,按照正常来讲,它走向熊市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也就是说,牛市的时候,也不是川普政策的单方面影响,而是经济本身长期的一个增长的必然过程。那么,后来的熊市,是对牛市的某一些调整。经济学家也告诉我一个常识,如果股市在高峰阶段持续下跌,经过一年还是多长时间,达到跌破20%,就可以说是进入了熊市。熊市再回到牛市是需要有一定的时间,是二十个月还是十几个月——我不敢讲太多专业上的术语,以免让你们发现我真是一个外行。

熊市是证券价格持续下跌的一种市场现象,投资者普遍悲观令市场负面人气陷入恶性循环。尽管具体情况可能有所不同,但对于许多人来说,主要指数在至少两个月内下跌20%或更多,就意味着市场进入熊市

股市心理的因素和一些不确定的投资的变化,不是所有的股市分析师都能够分析到的。比如说,昨天和前天,美国华尔街的股市已经从早几天的平安夜算起,整个跌了20%——把过去一年所升的股票基本上跌得差不多了。第二天,美国的零售市场非常好,以亚马逊为主体的圣诞节的零售市场,表现出了八千五百多亿美金的量。这也就跟大量的经济学家或者一般人分析的一样,美国的经济面其实是非常好,才会产生出这么靓丽的零售量出来。加上因为那一种可能熊市出现的迹象,给了一些投资基金进入这个股市最好的机会。因为这个退休基本需要在年底进入市场嘛,也是造成最近几天这个股票的大涨的因素。

股票一定的涨和跌,不是决定经济准确或者错误的东西。那个只是股票分析师们吃饭,他们吃这碗饭才讲这些话。我不是这样的,就算是在美国经济面很好,美国的失业率很低,美国的国际关系也大致上稳定,在这种情况之下,美国的股市要继续地无限制地按照川普讲的,要涨涨涨下去,那个才是真正危险的。

这就是为什么美联储采取一种升息的方式,给疯涨的股票的一种控价、降温的理由。因为,不可疯涨的股票有可能是由炒家的刺激和赌博的心理来推动,最终会把股票跌得更惨,出现不应该出现的经济大危机——联储会在里扮演的是这么一个良性平衡的角色。好就好在川普这几天不太谈股市了,涨了以后,他没有去喊一句口号:你看,我又讲了一番话,股票又上涨出来了。这次我没看到川普去吹这种牛。

川普有一点他非常清楚,就是如果中美贸易战争真正打下去,那么美国的股市必然会受到影响。而那种影响就不是简单的联储会的升息,使股票出现比较平稳状况的形式就可以应对的了。那有可能就跌成猫市了,会跌得非常惨。

我一直跟大家讲,虽然川普这样的一类领导人,他们喊的是新的口号,用的是推特,实际上他们脑子里还是非常陈旧的观念。谁都不能否定一点,十多年前,美国出现了所谓的次贷危机,出现了一些短暂的经济的修复。从整体来讲,美国在冷战以后,这种科技发展,在全球化过程中是得利最大的。这个全球化的过程中,是经济为最重要的驱动力,美国恰恰有这个驱动力,正是因为没有了冷战,没有了热战,美国的产品才可以输送到全世界,任何消费者希望的地方,这就给了美国一个强大的机会。

川普上台以后,打出了很多口号。这些口号固然可以使他能够得到很多的选票,可是稍微仔细想一想,这些口号都是非常离谱和荒谬的。比如说,把美国的制造业拉回美国。川普喊得这么厉害,我不知道支持川普的那些人能不能告诉我,他拉回了多少制造业?恰恰相反,就是因为美国把制造业外移到别的国家,使美国的科技业能够获利更大、更多,市场上更有竞争力。如果把某一些制造业放回到美国来,成本那么高,美国的高科技的产品真的有那么大的竞争力么?因为价钱会更高,苹果的手机可能会两千三千美元,那它的消费能力是不是更进一步下降?把制造业回归到美国来,只是迎合了一些本来就赶不上知识进步的阶层的人的一种心理需求。其实有一些制造业即使回来了,那些像我这样年龄的人,或者比我年龄大的人,也未必一定找到好的就业的机会。

移民墙

最近闹得比较厉害的是移民墙的问题。墨西哥的移民墙,德州的移民墙,或者是他们中的边界线,我不知道我们网友去没去过,我是去过很多次,我在去年前年去了一次。我在美国和墨西哥之间最顶端的那堵墙的旁边,海岸旁边,我都感慨很多。大家觉得美国很多的就业机会是被非法移民抢走了,出现非常多移民的主要原因是,在美国国内的劳动消费市场,很多人不愿意去做那些脏活、累活,或者是收入比较低的那些活,就给了这些南美的非法劳工的一个机会。你像在洛杉矶,在加州,如果没有墨西哥的人去从事他们这些艰苦的工作的话,我相信洛杉矶会运转得会比较困难,这是很多洛杉矶的人都讲到的一点。再者,出现很多的新的移民或者是非法移民在美国享受了一些不应该享受的福利,这样一些问题主要是美国国内的一些政策上的措施所造成的,你应该做的是修改这些政策。比如说,一个移民在原来的国家还享受很好的退休待遇,然后你又隐瞒这个收入,到美国来拿另外一份收入,这个是欺骗美国政府,你可以通过追查去惩罚这些不诚实的移民。美国和墨西哥的边境并没有失控啊!没有出现早几年那种我们看到的类似难民涌入欧洲的状况啊!

我就弄不清楚,为什么要修一个墙?难道那个边界线被冲垮了吗?而且我记得,川普上台前讲的,那个墙是要墨西哥出钱啊!怎么现在变成美国国会不拨款,他就要把政府关掉?而且还决定把南部的边境关掉?川普的很多政策,通过他很具有魅力的演讲、很具有蛊惑的推文,得到了一些民众的支持。但是这些政策,稍微思考一点,稍微查一查真实的情况,也许就会发现,这个病根就不是在那个墙。

这些东西,有更多的专家比我更熟悉这个情况,我就不多说了。

贸易战投鼠忌器

我再循着原来的起点,讲回中美贸易战。假如习近平坚决不让步,中美贸易战真正打起来了,那么结果是什么?对中国的经济是更加严重的打击,那2,300点可能跌成1,300点,或者跌到500点,都是有可能的。中国的经济对美国的经济的依赖程度是非常高的,这个不用质疑。但反过来讲,如果美国要因为在经济上占有很大的优势,去打击中国的经济,然后不跟中国经济进行合作,那美国的经济和企业在全球的竞争力,就会迅速受到打击。你以为一个产业,从中国转到越南,或者转到菲律宾转到印尼就那么容易么?很多中国人去过东南亚做生意呀,很多台湾人去过东南亚做生意呀,我一些台湾的商人朋友就跟我讲,不仅仅是语言沟通的问题。有一些东南亚国家,它们虽然是半民主国家,但是它们的腐败的问题可能不亚于中国的严重程度。同时,这些地方的民众的勤奋程度未必就一定优于中国。虽然在中国的劳动力成有所增加,跟东南亚相比,或者跟其它国家相比,中国还不是完全没有它的优势。就算是其它国家有优势,你要让这些产业一下子从中国离开,那些企业愿不愿意是一码事儿,就算为讨好你川普愿意了,那也需要一个时间。而在这个转移过程中,使它的利益受伤害,那一定就会影响到美国经济。那美国的经济就可能不是熊市了,可能是更糟糕的市了。这个对于川普来讲是不能承受的。

政治家现在面临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怎么享受这个权力的问题。权力似乎不是那么好享受,川普不需要定于一尊就有足够的进行行政任命的权力。由于他过去放纵自己的喜好,使他的这个权力现在也成为一个麻烦。他的这一种过度使用自己的权力表现,人们对他有没有真正地有效地实现他的理念、比较有效地来运用各个部门之间的资源,来实现他所谓的使美国再次强大就会产生怀疑。而反过来讲,习近平也是一样的。他虽然定于一尊了,权力很大了,由于他整个的权力的来源缺乏正当的授予,是黑箱作业,他的夸张和强调自己拥有权力的方式,对于一个已经开放的了解世界和基本现代政治文明的民众来讲,反而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拥有权力。习近平也好,川普也好,想一想他们面临着这么麻烦的权力问题,想一想他们面临着经济上还不确定的状况,唉,他们的日子不比我们老百姓好过。幸亏,美国总统和中国国家主席只有一个职位,只有他们这两个拿到了。

好吧,今天的点点今天事就点到这个地方,谢谢大家。

结语

“川普基本上是一个反传统的人,从他的经济政策和很多其它政策看,是在走回传统。从他使用人才和为人处事方面看,其实他的本质是反传统。这种反传统除了行政权力的使用,也体现在他对社交媒体的倚赖,把他权力在一个社交媒体里呈现出来。你现在了解白宫,不是看纽约时报,不是看华盛顿邮报,而是看川普的个人Twitter就可以了。川普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把他的权力从白宫搬到了Twitter上的总统。

中共经过几十年来的演化,现在已经不是毛泽东时候的地方领导人,甚至也不是邓小平时候的地方领导人,他们都是政治机器的一个部分而已。他们没有任何能量,也没有任何胆量,去发出一个中央不一样的声音。这样一种政治分析是过分解读,是不符合事实的。

中美贸易战争严格意义上是打不起来的。因为它不是简单的中美之间贸易的战争,也不是它们之间贸易关系的平衡。今天的美国和中国这样巨大的经济体,对全世界经济的整个态势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美国经济不好,或者中国经济不好,对全世界很多国家的经济都会起到一种牵制性的作用。而且我们都知道,战争,无论是军事战争还是经济战争,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是一种自我伤害的过程。

虽然川普这样的一类领导人,他们喊的是新的口号,用的是推特,实际上他们脑子里还是非常陈旧的观念。川普上台以后,打出了很多口号。这些口号固然可以使他能够得到很多的选票,可是稍微仔细想一想,这些口号都是非常离谱和荒谬的。”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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