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不急皇帝急,常委们知道怎么骗习近平

温家宝孙政才一度救过陈刚,赵乐际找不到合适抓的人

导语

  • 胡锦涛的前任大秘书、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陈世炬是否可能被查?举报是有的,但还沒有被查的消息。

  • 陈刚被查了四五年,他的利益关系不仅胡锦涛。陈刚掌握首都规划大局,虽然只是副省级官员。与他有瓜葛的官员至少包括孙政才、温家宝,他们曾动用力量游说王岐山。陈刚涉及的利益面太大,不仅现金金额巨大。住房面积谣传有11万平方米。他在北京以单身姿态出现,也有说法说太太在与他离异后已移民加拿大。

  • 赵乐际比较着急,1月份要开中纪委会议了,要有成就汇报。现在台上都是习近平的人,赵乐际如何办?

  • 政治局是真正决策系统,而政治局常委角色已经虚化了:所谓集体领导机制已经废除,习近平定于一尊。 政治局会议还能真正讨论问题,而常委开会只能向习近平汇报工作。所谓五大系统,由六常委分管。其实掌握党务工作中党建的是陈希,王沪宁只主管意识形态。

  • 常委们开会,说假话是主流,问题只是蜻蜓点水。如何实际领导中国?轻描淡写的小问题背后可能是严重问题。需要特殊系统掌握情况。各系统下面有与最高领导人亲近的副手、秘书长或不起眼官员,可以直接通到最高层。这种秘密汇报系统从毛泽东时代就开始了。即使这样,最高层对各系统掌握情况不一样。习近平通过领导小组掌握情况。久而久之,这种跨部委的临时性组织比常规化机构发挥作用还大。但也有弊端:领导小组不开会,很多事情就耽搁下来了,大家都推卸责任。

  • 多数情况下是皇帝着急,大臣不急。中国当今的为官之道,就是年纪轻轻成为官僚,经过几十年官场磨练,慢慢了解官场规则:等待老板拍板。所谓“三代为官”,过程就这样被加速了。

  • 目前官场停滞也是经济出现问题的重要原因。各级官僚没有动力做事,怕得罪既得利益集团。习近平本人用的政治口号假大空,大家也应付下去。 目前中共的权力运作系统无药可治。官员没有荣耀感:过去是通过行贿受贿,现是在通过吹牛拍马,一级级混上来,没有经过民主选举,没有执政合法性。官员不勤,是习近平的真正危机之一。

陈刚的“贿”与赵乐际的“讳”

大家好,昨天讲到中国科协的书记处书记,陈刚先生被中纪委宣布接受组织的调查。

有的网友注意到,这个消息在四年以前明镜网就已经披露了他被调查。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呢?事实上,明镜网在过去一些年所预报的一些官员或者商人被调查的事情,也是拖延了很长时间,而且一些商人和官员,他们现在可能还有行动自由,甚至还在台上装模作样,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被调查,而且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之所以有一些案子拖得很长,熟悉纪委系统的人都知道,有时候是人手忙不过来,比如说,某一个级别的官员的审查,需要相应级别的官员参与,有时候就是同一批人员参与,所以要把这个案子办完才办另外一个案子。一些人可能现在也像陈刚过去这些年一样的,心惊肉跳。但是也有一些人呢,也知道自己会被追查,但是通过打点好像危险就过去了。

实际上陈刚当时被查的消息,中纪委已经准备立案了。只是说,当时候还没有得到习近平的批准,王岐山当时候已经指令成立了针对陈刚的调查,那么对于陈刚在北京市所扮演的角色,他的后台是刘淇吗,王岐山要抓他吗?还是他曾经在北京市工作的时间,使王岐山感觉到不舒服呢?这样一种微妙的关系,现在还不能有足够的证据来显示,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是王岐山当时候要查他,也显示出至少陈刚不是王岐山的人。

为什么王岐山中间又停止了呢?当时有很多种说法:一种说法,要收拾的胡锦涛的人太多;另一个是,当时候的重点是要针对令计划,还有一个重点就是现在还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的任上的,曾经胡锦涛的二秘书,陈世炬。就把他从贵州调过来的,那么对于他的指控,对于他的检举的材料,一直在中纪委的档案里面,当时候他也被列入一个被调查的名单。但是,结果后来为了集中精力打击令计划在中纪委的势力,所以暂时就把陈世炬的事情给搁下来了,甚至搁到现在。陈世炬还是中共中央办公厅的副主任。另外一个就是陈刚,陈刚虽然不是胡锦涛直接派系的人,但是他出身于清华大学,出身于共青团系,又是胡锦涛夫人刘永清的上司,所以觉得这个事情多少跟胡锦涛有一些关系。但实际上,陈刚的利益关系网远远不止胡锦涛,因为实际上相对来讲,胡锦涛本人在中共最高层里面还是算比较清廉的。那么跟陈刚这样一位,掌握了首都规划大权的官员来讲,虽然只算一个副省级的官员,但是这个权力含金量非常高,尤其是在首善之区,所有跟他有瓜葛的人,高层里面远远不止胡锦涛——有孙政才,还有温家宝。

正是由于孙政才和温家宝在北京一些势力,当时候就动用了他们后面的背景,去游说王岐山。孙政才当然后来自己也被查了,但是在当时候他还是扮演了一种角色。另外一个角色,就是温家宝。我们知道,温家宝和孙政才,他们是有利益关系体,那么温家宝和陈刚呢,也是有利益关系体。当时,陈刚还通过了温家宝的大秘书,去游说了王岐山,是不是王岐山当时候出于给温家宝一个面子,还是什么原因,总之是把这个事情给拖下来了。

陈刚所涉及的利益面实在太大。他本人所涉及的金额,实在太大。不要说现金或银行账号,就是他的住房面积。谣传有11万平方米。这个数字对不对,这个数字也许不准确,但是传说很多,说他拥有房子的面积有这么大。另外一个就是说呢,他一直在北京以单身的姿态生活,也有人说他已经离婚了。他的前妻,陈太太已经移民加拿大了。也有人说那是一个假离婚,主要是让自己有一条后路。不管怎么说,陈刚已经被抓了,关于他的问题,中共的官方媒体相信会有一套他们的说辞。会不会点到孙政才?有可能;会不会点到温家宝?现在还很难说,因为调查温家宝的问题,似乎在目前看起来,还没有期限。

不过在昨天的节目中间,我讲到了一点:赵乐际比较着急,因为一月份马上要开中纪委会议了,亟需要成就显示出来。但是,现在在台上的人,都是习近平的人,赵乐际怎么抓呢?所以想来想去,早一点时间,只能抓一批政协副主席,还不能是现任政协副主席,而是已经退下来的政协副主席。现在抓的这个陈刚,虽然表面上还是个副部级的官员,但实际上是上届留下来的。所以赵乐际左右为难:他这个政治局常委,他这个中纪委书记,含金量远远不如王岐山。事实上不止是他,所有的政治局常委的含金量都不如以前了,这是我昨天讲的内容。

从开“会”到秘“汇”

没想到这个节目还没有超过24小时,政治局常委就开会了,看过点点今天事的朋友都知道,我经常说,政治局常委是不开会的,或者是很少开会的,而政治局会议才是中共真正决策系统。在这个决策系统里面,习近平的人马占了绝大多数,所以他当然就没有问题。而政治局常委由于他“定于一尊”,由于政治局常委已经虚化,由于所谓的集体领导这种机制已经废除,所以所谓的常委会议,对于习近平来讲,甚至比政治局委员的会议更好操控。为什么?因为政治局会议大家还具体讨论一些问题,现在常委会就是常委们向习近平主席汇报问题。

好像新华社这么写的:全国人大、国务院、全国政协,还有什么什么系统,五大系统向习近平汇报工作,那么这个五大系统,就是六个常委来担任的。有掌管党务工作的,实际上只是半壁江山。以前党务工作是意识形态连在一起,现在的党务工作,党的建设工作是陈希,他不是政治局常委。这个王沪宁虽然是中共中央书记处的常务书记,但是他并不管党建,只管意识形态。所以,我不知道汇报工作,是不是要陈希来汇报一下党建工作,而王沪宁只汇报意识形态工作?国务院是由两个常委,一个是李克强,一个是韩正。全国人大,栗战书。全国政协,汪洋。这样几个人加在一起,向习近平来汇报工作,这种汇报工作大家就问:会不会讲真话?会不会把实际的情况向习近平汇报?

参加中共最高层会议的同志其实都知道,假话在最高层里面也是占了主流,问题会蜻蜓点水。比如说,我既然分管政协的工作,我能把政协的工作都讲出来么?讲出来,那是说明我领导无力啊。所以呢,成绩是主要的,讲问题是肯定要讲的,但是,是可以次要的。可以轻描淡写的,最高层既然看的,听的都是假的汇报,那么怎么去实际领导中国呢?他要知道,轻描淡写的小问题,后面可能就要隐藏着严重的问题。那么,怎么了解这个严重的问题呢?这个里面就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通过它的一些特殊系统来掌握情况。所谓的政协主席,所谓的全国人大,或者是国务院,虽然各个系统里面有他们相应最高的主管官员,但是,在他们下面都配置了跟最高领导人更亲近的人员,有的是比如说,副手,有的是秘书长,有的是里面的一个副秘书长,或者说呢一个不起眼的官员,他/她可能呢,就会直接通向最高层。

这样一种秘密汇报系统,在毛泽东时候就开始了,到邓小平时候,到江泽民时候,到习近平时候,依然是一样的。但是,每一个领导人的状况不一样,譬如说,某一些领导人,他就可能愿意多听一些实际情况,那么,你这个下面的情况,就会讲得多一点,更详细一点。有一些人知道,领导人是对某一个主管不满,那么我汇报的时候,就要对这个系统的情况讲得严重一点——就算是讲这些真实的情况,怎么去选择上报的情况,也是有非常微妙的地方。但是,就算是这样,最高层对中共各个系统掌握的情况还是远远不够的,这就是所谓的领导小组的来历。

习近平通过这个所谓领导小组,就等于是掌控了各个系统,领导小组,往往在中共的权力体系里面叫临时机构。这样一个临时机构和临时组织的一个目的是在于:既然原来的权力系统不能发挥正常作用,那么就用这样一种跨部委的决策系统,来让这个行政命令能够执行下去。久而久之,这种跨部委的,临时性的领导小组比原来实质性的,列入权力体系的,常规化的机构发挥的作用还要大。

没有“惠”就养“晦”

但是这样也有一个缺点,这种缺点就是,领导小组不开会,不去落实和追查某些问题,很多事情就停滞下来了,大家都不想承担责任,都等待领导小组来承担责任——这就变成“定于一尊”。

实际上呢,当皇帝就知道了——天下都是皇帝的,那皇帝当然比任何人着急,急的不是大臣,除非是大臣或者是太监,他要非常急于表现自己的政绩,或者是急于要帮助皇帝实现某一种意愿,才会出现皇帝不急太监急。但是,多数的情况之下是皇帝着急大臣不急。因为,什么事情,皇帝不拍板,或者说组长不拍板,而你主动做了,你就可能被认为越权,就可能触犯很多部门的利益,那样你反而倒霉。

所以中国说,三代为官才知官嘛。现在,中共对官员采取一种特殊的手段,加速了他/她“三代为官”的方式,就是让你,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为官僚,二十多岁就可能成为科长、股长,然后三十多岁处长,四十多岁司局长,五十多岁的时候副部级,到了六十岁进入省部级或者是更高的官员。你经过这几十年磨练下来,你把自己当然磨出了一个官样——知道了官场的基本的规则,规则就是“等待老板来拍板”。

现在中共的这个体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虽然习近平可能还了解一些情况,当然,了解真实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少了。因为下面的人知道,听了问题如果很多,归根结底,其实都是习近平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这个体制的问题。所以,也只能把很多事情蜻蜓点水——讲成绩是主要的,包括这个它的秘密情报系统,或者是直接通向习近平的权力系统的这些情报人员,这些秘密人员,这些特殊人员,也变成这么一种情况。新华社的所谓的内参,人民日报的所谓的内参,基本上也是以假大空为主。那么各个权力系统也是尽量讲成绩,尽量不讲问题。因为讲问题都是变成习近平的问题。这样的话,习近平掌握真实的情况越来越少。

而且,行政的整个体系、官场的整个体系由老板说了算,由老板来拍板。这样的话,大家等待老板。所以,官场整个出现的这种停滞,也是现在经济上出现危机,大家没有信心的原因。原来就是各级官僚还有机会贪污,现在你不让我们贪污了,那我自己去找事儿,不是去找麻烦么?你要干事,就要得罪各个方面的利益集团,你要干事儿,就有可能需要各种润滑剂,你就可能需要很多的迂回的空间,那就可能就会触及到一些既得利益,给自己找上麻烦。以前你还可以呢冒一些风险,因为毕竟可以行贿受贿。现在这种机会风险增加了,所以,很多人就是不干活——不干活才是现在中共政治里面的一个,习近平根本没办法治的危机。而他用的那一套政治的口号,那种政治的训语,大家一听就明白了,都是假大空。可能习近平本人还会做到,或者讲出来,各级领导自己,讲都不好意思讲。

但是,鉴于习近平已经是这样,那大家也就只能应付下去。所以,这个权力运作的系统,现在出现了停滞的状况是中国现在政治中间一个没办法治疗的东西。官员没有荣耀感,也没有实际的利益。没有荣耀感,是因为这些官员以前都是通过行贿受贿,现在都是靠吹牛拍马讲假话这么混上来的,没有通过正常的民主选举程序,也没有经过公开的正常的质询。你看那些官员,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向你拍马屁,但是,背后面都是看不起官员。如果从社会的真实的地位来讲,可以说是社会最底层的,因为人们最看不起的,最愤怒的阶层,就是官僚阶层。所以,官员们没有荣誉感。现在,实际性的好处,虽然他们的待遇仍然非常好,但是,相比几年以前,那种巨大的接受贿赂的程度,又低很多。

所以,官场的这个病呐,习近平治不好,我也不相信他现在用这一种方式能治好。官员的不作为,才是习近平的真正的危机。

好,谢谢大家。

彩蛋:何先生〇酬劳代言九份民宿

我们看到的是,九份的这个前景。但是,我讲的,要跟大家介绍的,不是九份的这个景观,而是讲的九份的民宿。在台湾的民宿是一个很时髦,很流行的一个旅馆,个人旅馆。但是,每个人的出发点不一样,有的人就希望通过民宿赶紧挣一些钱,有的人就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啊,想把自己的家居分享给大家。但是,不管怎么样,台湾的民宿的价钱还是比较偏贵的,不过,在这样一个地方啊,这个价钱并不贵,刚才我请教了导游啊,原因很简单,这边的成本相对比较低,大部分都是真实的,自己的房子来出租的,跟台湾的其它地方不一样。实际上,台湾其它的地方,民宿是假的民宿,就是租的地方,或者临时买的一块地,所以,它的建筑成本相对来讲就比较高。

在这里有一个很好的房子,是一个单栋的房子,大概可以住五到十个人。一个晚上只要三千八百块钱到四千块钱台币,那么有一些房间的话呢,就很好,有一个套间,还有一个客房,只要两千块钱台币。那比住台北呀,要舒服多了。

怎么样,我做了一个很好的广告吧?

听众甲(或导游,或民宿主人):谢谢何先生,

听众乙:出口成章!

听众甲(或导游,或民宿主人):好感动啊!

结语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现在的班子基本上是由习近平一个一个钦定的。要抓习近平都考察过的人,似乎就有一点不好意思了。所以我在很早以前就讲过,这一届的反腐败是很难的一个事情。或者说,反腐败基本上就差不多了,因为真正反腐败下去,就涉及到几乎所有的人;真正反腐败下去,就会涉及到习近平自己的班底;真正反腐败下去,就涉及到根本的体制问题——因为没有腐败,就没有这个体制,没有这个体制,就没有这么一个腐败的集团。

赵克志既是要把自己的旧臣调来,同时要调一个熟悉北京事务的人来。当时是匆匆忙忙,连续两个月雄安换了两个临时的党委书记,但是没有想到后来,赵克志自己升为了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这个陈刚就继续在雄安当书记。但是雄安这个事雷声大,现在还没有听到下雨声,可能因为习近平要做的事情很多,这个雄安的事情是要低调运行,也可能还是有其它方面的障碍。总之,最终关于雄安的消息不是很多。

他始终还是对自己政治上的前途的发展没有信心。所以他在早几年把自己的妻子移民到加拿大,而且正是因为对自己的仕途没有那么大的信心,接受贿赂也就成为了他的一个必然的行为。如果感觉自己的仕途有非常好的前景,很多人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廉洁。当然,也有人是隐藏得比较深。

北京市委副书记吕锡文,她的问题大家都知道,不严重。后来她被审出来的情况,公布的情况都不是很严重。之所以被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王岐山在担任北京市长期间,遇到了刘淇势力的阻止,或者是对他不恭敬。所以吕锡文就成了王岐山拿到中纪委权力以后收拾的一个对象。而陈刚当时也没有那么地把王岐山看在眼里,这个也是陈刚当时感觉到恐慌的一个原因。”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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