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急着找习近平,华为原罪难洗清

又是川普主动打电话来,习近平还鼓励了川普总统一番,新华社报导技巧历来如此。川普自己也发推,说是电话泡了很长时间,重大的交易顺利。 很明显,两位领导人都急于向各自的国民打气。事实上,即使90天内双方宣布休战,中美的争执、竞争也会持续下去,只是冷战还是新冷战,或者借川普之力改变中国政体,都会是落空的期待。 华为陷入四面楚歌,德国、英国睑色难看,川普也可能下手。中共为何对加拿大下重手,有说原因之一是孟晚舟9月去英国未被抓,加拿大却执行了美国要求。 华为的中国原罪能洗清吗?

贸易战 冷战

大家好。川普又着急了。如果你看新华社的报道的话,你就很清楚知道,川普主动地要去跟习近平打电话。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我很少看到有一次习近平主动跟川普打电话。这似乎在搞好中美友好关系过程中间,川普总统还是比较友好的,或者是比较主动的。而且定于一尊的习近平先生,根据新华社的报道,最后还鼓励了川普,很像一个定于一尊的口气,皇上的口气,对川普予以鼓励。

不过,如果我不嘲笑他们两个的电话的话,事实上,川普在中美贸易战中间,并不是像一些人所认为的那样,川普拿着大棒,拿着胡萝卜去逼迫中国让步。当然,在中美贸易争端中间,中国是处于劣势的。因为中国占了太多的美国的便宜,中国借助了美国的这种发展,获利了迅速的提升,对美国产生了某一种威胁。从这个意义来讲,那么美国似乎是占上风。但打来打去,没打几个月呢,有些人发现了另外一点,或者是少数人发现了另外一点:其实,川普从主动发起贸易战的那一方开始慢慢慢慢感觉到这个贸易战真的不能玩下去。

如果真玩下去,那个华尔街的股市就可能会继续跌下去。华尔街反映的是一种心理,对未来经济的预期。以两个国家这么大的力量,如果进行一场贸易的战争,就算是输得比较多的一方是中国,美国也未必能够赢到哪里去。而且,全世界的经济都会受到拖累。这是《点点今天事》从贸易战一开始就跟很多网友、很多经济学家、很多国际关系专家观点非常大差别的一点。

我不想证明我有多正确,只是说,形势慢慢朝我当年预定的方向在发展。而且,我也严厉地反对一种说法:以所谓的新冷战的形势来形容中美关系。那不仅不是事实,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荒谬的。中国没有本钱跟美国打一场冷战,美国难道有本钱跟中国打一场冷战么?

不可能!如果是二十年前、三十年前,或者就算是苏联东欧崩溃之后的初期,美国还有一定的能力、能量去遏制中国的发展。但是,三十年之后,已经没有这个能量了。美国在全世界的军事的遍布的力量,当然是足够强大。中国解放军的全球的投射能力,能够投射到非洲去就不错了。前几年非洲某一个国家的骚乱,出现了所谓的撤侨,中国都是那么地宣扬。面临一个跟本不存在战争的撒侨行为,没有严重的骚乱,中国那么去把它吹捧,那么去自我吹嘘。实际情况呢?中国在全球所谓“战狼”行动,还只是一个“孤狼”行动。如果说它是战狼的话,可能只是一种想象。相反,美国在全世界有军事基地——这早就成为现实。美国在最近几十年来,它战争的力量、军事的力量,不但没有停止过,而且它现代化的军事征服威力不凡。从沙漠战争开始,沙漠风暴开始,我们就已经看到它的威力。

但是,跟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跟一个已经具有全球经济投射力的国家进行一场新的冷战,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人类的国际的秩序会重新陷入一场混乱。而且在南欧、北欧、南亚、南美很多的国家,中国在那些地方的经济影响力已经超过了美国。美国的产品的全球的遍布率是很高,但是,美国在其它的国家的真正的投资,真正的基本建设的力量,未必有中国那么多,或者投入的人力、投入的现金,未必有中国那么多。为什么中国在短短几年之内,可以几乎把非洲变成中国的殖民地?那就是欧洲一些国家,当它们撤离他们的殖民地之后,就缺位了。美国对非洲的支持,长期都只是限于几个好莱坞明星去表演,去展现他们的爱心,或者是美国的一些年轻的、理想的志愿者,或者一些专业人士志愿者,投入时间精力到非洲。美国国家的力量在非洲投入得很少。美国的民间的资本家,在非洲投资得也很少。但是就是这十多年,看一看,到处都是中国,中文字,到处都是中国人。更重要的,到处都是中国人在那儿进行的基本建设。在这样一种中美之间的力量已经纵横交错在全球版图的时候,中美竞争已经不是当年的苏联和东欧的阵营和西方民主阵营的对峙了。我认为,提“冷战”这个词,即使前面加了一个“新”字,叫“新冷战”,也是错误的,都说明对今天的世界基本格局的不了解。

中国的政治变化,可能是另外一个话题。美国的这种压力,会不会对中国的某一些体制的变化起某些的作用,那是有可能的。但是,要起根本性的作用,想借助美国的力量,从根本上改变中国政治框架,几乎是梦想,是妄想。但是,中美关系这样一种贸易争端,虽然今天川普的推特讲了一番跟新华社不一样的说辞,好像好得很,好得很,但是其实那是反映了川普的一种急迫心理:川普不想让这样一种不可控制的他打出的立场强硬的要求,在某一个阶段被习近平拒绝。而一旦习近平拒绝了,这种被拒绝的结果,对川普在国内稳定他的局势,稳定他的华尔街股市,将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但是,习近平当然也不愿意。所以,这两个哥儿俩好啊,是气死了很多人。但是没办法,两个人都需要通过这样一种友好的姿态去稳定各自的国内局势,稳定经济的状况。

但是,中美关系的这种争端的克制,即使是川普有很大的需求,即使是习近平还有很大的需求,由于各自政治结构的不同和各自辐射的力量不同,会注定这一桩争端,不会因为川普和习近平两个人达成的一时的共识而终结。还将会继续下去。所以,一方面川普在向中国示好,向习近平示好,另一方面,他在自我吹嘘中美贸易谈得比较好的情况之下,仍然发出了一些强硬的信息。比如说,最近我们的新闻播报了:川普可能要签署一个行政命令,要求行政的某些系统不能使用华为公司的产品。这就反映了中美之间的争端不仅是一个长期的摩擦,而且它涉及的层面很多,不是简单的川普已经和习近平所进行谈判的那些清单,因为中国某一些企业所表现出的力量,西方感觉到有安全的威胁,也有经济利益的威胁,也有某一些产业上中国表现出来的竞争力。最开始西方可能没有察觉到,最开始有一些西方国家还给予了中国产品强有力的支持,包括老派的英国,包括很精明的德国。但是,最近他们态度有所变化了。也许它是因为国际政治家们看到了国际舆论现在对华为的很不利的消息,也许他们真的是感觉到华为的某一些新的技术的出现,对他们原来的一种技术上的优势产生了某一些威胁。

华为的交困

早几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没有得到很多管道的印证。就事实上九月份,今年的九月份,孟晚舟去过英国。孟晚舟是拥有香港的护照,她到英国去访问的时候,还不需要像加拿大那样提前地网上签证。为什么美国知道了孟晚舟在28号的时候,孟晚舟要到加拿大访问?是因为孟晚舟是在28号的时候,在网上提交了一个她要从加拿大过境的签证要求。这样的话,美国提前知道了这一点。所以12月1号,孟晚舟的飞机经过温哥华国际机场的时候被抓。但是,为什么9月份的时候,她在英国没有被抓呢?一方面我讲了,有可能是她去英国的时候,英国不需要事先针对香港的永久居民,拥有香港证件的人,提前在网上预约。也就是说,英国的警察并没有通过之前预定的旅客名单中发现孟晚舟的名字。等到她经过那一种落地签证的方式让英国警方知道的时候,孟晚舟已经进入了英国境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执行美国对几个它主要盟国所要求的对孟晚舟逮捕。所以,这是不是造成中国政府觉得「哟,加拿大,你就故意跟我们作对」的原因呢?但是,这些谜团,以我有限的资讯,不能找到答案。也许过一段时间会出来一个答案。英国在华为的全球的产业化的过程中间是重要的一环。九月份孟晚舟去英国的时候,还是巩固了华为在英国的发展。但是,最近发出来的指令,对华为又增加了不利的一方面。

加拿大逮捕孟晚舟,激起了中国的民族主义情绪,激起了中国政府的强烈的反应。所以,中国政府先后逮捕了两位加拿大人。但是,媒体有时候是夸张,或者有时候是并没有把情况弄清楚。甚至夸张出有几百加拿大人在中国被抓捕,其实这些被抓捕的人跟很多的国家在中国的人一样的。比如说,美国人可能近来被抓捕的可能不止两百人,可能三百人、四百人,我没进行过统计。比如说,法国人在中国也抓了很多人。或者说,很多中国的公民在美国也被抓。那个和两国之间的政治、两国之间的外交、两国之间的交恶是不一定有必然的关系。因为,在今天的世界这种全球化过程中间,一个国家的公民到另外一个国家,他们的活动有可能会触犯当地的法律的人,其实是蛮多的。有时候,你不小心还偷了东西。上一次川普跑到中国去,为了几个美国的小偷去和习近平说情。这个事情其实是很普遍,只是媒体没有注意到而已。但是,媒体在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如果它不进行仔细的甄别,把这个数字讲出来,大家就会把它夸大这个事情本身。像早几天一个加拿大人到中国就业吧,涉及到一个签证的问题,大家又说中国又抓了第三个人。当然,这个人现在已经回到了加拿大。实际上这种情况,在法国、在英国、在意大利、在德国、在美国、在中国、甚至在台湾,都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是,民族主义的情绪通过这样一种不完整的资讯的传播,其实激起了很多人的反弹。在中国,我没有看中国的媒体是怎么样对加拿大这样一个产生了白求恩的、体现出长期以来和好的关系的一个加拿大表现出了愤慨。我没有注意到这些评论或者是分析。但是,我注意到了刚刚法新社发出来的消息,就是中国有很多的企业鼓励员工,如果你使用购买华为的手机,那么,可以给你补贴。但是,反对你去买苹果的手机。当然,中国的企业需要生存。但是,有时候需要这样一种情绪来表现它的政治正确,表示它跟中国政府站在一起,今天的华为,如果是要靠这样一种民族主义的情绪让它生存下去的话,成为中国人使用的一个产品的话,就完全违背了华为的本质,本身的出发点。

现在华为是一个中国难得的进入了世界系统的一个中国的产品,中国的产品我们知道,虽然经济发展很厉害,但是很少有企业像华为这样一种产品进入了世界序列。在美国我们看到了,中国的产品远远不如韩国。韩国有三星手机,有很好的电视机,它的电视机还超过了日本的电视机。韩国都有很多的产品,中国的产品其实不多。但是,就是这「不多」的产品中间的华为,现在陷入了一种争议。

这种争议,有人说它是有军方背景,有人说它是有间谍产品。有很多的情报机构已经显示出来,它们长期对华为的产品进行了追踪,长期对华为的管理层进行监控,看看它是不是跟中国军方有什么关系呀,看看它们的软件有没有什么间谍的软件啊。但是,这些东西我们看到的,媒体好像很恐怖。但实际上这些报告本身是不是进行了严格意义上的司法的认定?这个还差得很遥远。

中国人有时候一听,唉哟,某个情报机构一个报告,或者某个智库的一个报告,就吓死人了。其实,情报系统的报告也好,智库系统的报告也好,粗制滥造的东西多了去了,乌龙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不是为华为去辩护,而是说,我们要去指定一个人他犯了罪,或者是犯了错,或者是什么问题,不要被一时的舆论所影响。但是,这种舆论的影响,不仅仅影响了一些中国人的认知,已经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力量,去遏制华为的发展。

中国企业的原罪

华为呀,就跟我曾经讲过的一样的。中国的有很多的企业家是非常了不起的,他们视野宽阔,他们也非常勤奋。如果是在美国发展,如果在法国发展,英国发展,他们有可能就是一个了不起的而且是很安全的企业家。但是在中国呢?你要发展起来,你必须去投靠政府,你必须得到政府的支持。如果你投靠了政府,得到政府的支持,你就难免跟意识形态捆在一起。你就难免跟跟人类文明对抗。中国这种体制混在一起,你就很难避免会遭到西方的围堵,西方的一种恐惧,或者西方的一种拒绝。华为跟中国的军方的关系,华为跟间谍系统的关系,我始终说我不清楚,不能下这个结论。但是,华为作为中国的一个企业,一种产品,在中国现有的这样一种体制之下要走向国际社会,它就摆脱不掉它的原罪。

这个原罪,就像有一些在中国成功的企业家一样的。大家都会说,如果它不跟权贵勾结在一起,它不可能发展成这个样子,那是中国人对中国企业家的一种认识。而对于一些中国企业走向国际社会来讲,国际社会的认知是说,你是这样一个不尊重人权,没有独立司法,你是这样一个不经过自由选举产生领导人的国家,你的企业的产品,你的企业怎么能令人有安全感呢?这就是华为不能摆脱的原罪。而韩国的三星,它有这样的原罪么?

所以,华为可能会觉得冤枉的。但是,它来自于中国,只要中国的体制不跟人类的文明融合到一起,这种原罪就永远摆脱不掉。

谢谢大家。

结语

“其实,川普从主动发起贸易战的那一方开始慢慢慢慢感觉到这个贸易战真的不能玩下去。如果真玩下去,那个华尔街的股市就可能会继续跌下去。华尔街反映的是一种心理,对未来经济的预期。以两个国家这么大的力量,如果进行一场贸易的战争,就算是输得比较多的一方是中国,美国也未必能够赢到哪里去。而且,全世界的经济都会受到拖累。这是点点今天事从贸易战一开始就跟很多网友、很多经济学家、很多国际关系专家的一个非常大差别的一点。

在中国,企业要发展起来,你必须去投靠政府,你必须得到政府的支持。如果你投靠了政府,得到政府的支持,你就难免跟意识形态捆在一起。你就难免跟跟人类文明对抗。中国这种体制混在一起,你就很难避免会遭到西方的围堵,西方的一种恐惧,或者西方的一种拒绝。

国际社会的认知是说,你是这样一个不尊重人权,没有独立司法,你是这样一个不经过自由选举产生领导人的国家,你的企业的产品,你的企业怎么能令人有安全感呢?这就是华为不能摆脱的原罪。所以,华为可能会觉得冤枉的。但是,它来自于中国,只要中国的体制不跟人类的文明融合到一起,这种原罪就永远摆脱不掉。”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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