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周强的人选,赵乐际的渊源

红二代关系图一角,新上海帮变成了习家军

导语

  • 习近平当过河北正定县委书记,黄坤明当过福建永定县委书记,这个定字与他们后来的仕途又有什么样的预示?

  • 黄坤明是位红军之子,他的父亲与邓六金是同乡,而他们同乡中的陈丕显,对邓六金之子曾庆红、梁国斌之子梁平波、李干成之子李源潮的从政起了关键性作用,也影响了后来的上海官场、复旦大学。

  • 最近上海人事的小异动,使人与最高法院的困境连在一起,似乎在考虑周强的替代人选。其实真正的意义是,经过几番洗牌,新上海帮已融入习家军。

  • 当年在培养上海红二代时,北京市也出现了众多周知的陈元、陈昊苏、刘瑞龙,其实还有一位田成平—陈丕显在湖北的副手田英之子。

  • 田成平后来去青海镀金,一个人物得以冒升:赵乐际。 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大家好。

有网友跟我发私信来说,何频,你的头发有一点长了。是的,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旅行,也没有时间挤出来去理一下头发。实际上在纽约,你找华人的理发店很便宜,我当然选择便宜一点的。5块钱理发的钱,但是你要给理发师5块钱,洗头发的5块钱——后面各自的5块钱是小费。在美国很多服务的行业,很多的服务生是靠小费生存的。

所以有人说,解决贫富差距最好的方式,就是多给小费。理发师有时候会问我,先生啊,你要不要把头发染黑一些呀。我说不用不用——终于熬到了要染黑头发的地步。

可是想起我这么多年来,长期都生活在大哥大姐的光环之下,我都是年纪最小的。没想到现在走到哪个地方,我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了。早几天跟一帮科学家或者是还有其他的专家一起吃饭聊天,他们比我年轻三十岁、二十岁,我真的是老了吗?

老了,人生就会有一些感概。有时候就会想,有一些名字,人名或者是地名,为什么一辈子都会在你的脑子里面呢?可能你去过那个地方,可能你没有去过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又跟你的一生有什么样的连接呢?

有一个地方,叫福建长汀,我很早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今天讲这个名字,可是有另外一番故事。

外困与内斗,能否终结中共政权?

再就是最近一段时间陕西官场所出现的一些令人期待的变化。大家希望通过权力的斗争这种游戏,不仅是看共产党的笑话,而是要看共产党互相这么扯能不能扯出一个新中国。因为政治就是斗出来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有可能就会产生某一种政治的变化。

不过,中国的老百姓可是从中共的权力斗争中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本来看起来惊心动魄,看起来好像共产党撑不住了,结果共产党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斗争,不但撑住了,而且现在更加顽强,更加无耻,更加有力。

但是呢,大家还在有一种期待,因为你不靠中共的权力斗争,你难道靠武装革命、武装斗争吗?街头运动有这么多人献出了他们的青春,有的人现在在监狱里面已经待了很长时间。现在还有很多人在不断地进入监狱,这就是街头运动啊。和平请愿、和平抗议,现在写一个文章,发一个帖,你都可能会被抓进去,至少有可能会被找去喝茶。

所以想来想去,有人就说,靠川普。川普不管你们喜不喜欢,总之只要能够使中共让步,使中共能够在美国的打压之下做出改变,川大爷对于中国人民来讲,就是红太阳。对吧,东方出了毛泽东,西方也出了红太阳,川普。

但是,稍微了解一点国际政治的人,或者说稍微了解一点川普本人的人,就会知道,这种想法不止那么地不靠谱啊!通过中美经济贸易本身的谈判,将使中共理顺更多的事情,将会使它和美国的利益更多地搅杂在一起。

所以我这几天说,中美贸易谈判出成果,指日可待,志在必得。那么有的人当然就不爽,因为有的人就喜欢看到中国经济崩溃、中国发生政变,看到中国在美国的打压之下,共产党撑不住啦。

我跟大家心情一样。中国只要一天不走向民主,中国只要一天不走向政治文明,中国就永远在危机之中。但是你要靠川大爷去改变中国,这种想法靠谱不靠谱啊?一个月以后你们就明白一些道理了。但是有的人他永远不明白,那我也没办法。

那回过头来讲政治斗争,会不会是使中共最后崩溃的游戏呢?我不能保证。

龙岩、长汀看天下

但是好像网友们对中共权力斗争的兴趣还是蛮大的。最近几天,我就来讲一讲这样一种政治权力斗争后面的一个非常复杂的网络图。

回头讲福建的长汀。这样一个名字,为什么跟今天的陕西的权力斗争又会连在一起呢?或者是陕西的权力斗争又怎么会跟北京的权力斗争联系在一起呢?关系大了。

福建长汀,是原来苏维埃的在福建的一个据点,它实际上属于是龙岩市的一个下属县,是不是长汀改成市了,我也不知道。长汀以前是一个小名城,小古城,龙岩现在是一个地级市。地级市下面有长汀,龙岩有一个人叫黄坤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宣部现在的部长,之前的常务副部长。那个时候大家已经摆明了,他就要取代刘奇葆。

黄坤明当然是习的人,因为这两个人都在福建同过事,后来习近平又把他调到浙江,后来成为杭州市委书记,再后来升为中宣部常务副部长,现在掌管中国的意识形态大权。分管意识形态的是政治局常委王沪宁,反而角色还不如这个黄坤明。

这个情由以后再讲。黄坤明好像也是龙岩人,他的父亲是个老红军,黄坤明在那个地方一步一步成长。他开始当兵,后来读了一个什么学校,然后回到家乡继续当官,当到了下面一个县叫永定县县委书记。永定县委书记这个名字有点记忆吧,对了,习近平在河北,那个县叫正定县,一个正定,一个永定,现在这哥们两个人搭档。这与他现在担任的职务,有没有某一种暗合?其实讲起来暗合或者实际上连接在一起,还有更实在的东西。

这个黄坤明的爸爸是个老红军,级别不高,级别可能跟稍后将要讲的赵乐际的父亲差不多——好像也就是个厅局级的干部。当然他是个老红军,那个赵乐际的爸爸赵喜民级别还差得远呢。这个老红军呢,他有一个同乡。这个同乡就是邓六金,大名鼎鼎。

在中共红二代里面没有不知道邓妈妈的人,邓六金和邓颖超,都叫邓妈妈。邓六金曾经当过红二代当年的高干子弟烈士子弟,干部子弟一个养育院的学校校长还是教育院的院长?总之,她的辈份非常高。很多人,今天在舞台上的党政军的很多人,就是邓妈妈培养出来的。当然有的已经退休了,像刘延东,早就退休了。

邓妈妈她的孩子是谁啊,就是曾庆红。但是这个黄坤明他的升官还真没有受邓六金多少影响,邓六金我早一段时间的《点点今天事》里面讲过了,当时邓妈妈跑到香港去休养,去看一看香港,中联办找不出合适的人出来,听不懂邓妈妈讲的话,所以就找了一个王志民。王志民他好像是福建仙游人,然后就陪了邓妈妈,陪了邓妈妈就陪成了今天的中共中央委员、中联办主任。

邓妈妈的级别并不高。她的先生曾山级别很高,不但级别很高,而且关系很深。我们知道,曾山是江西人,但是呢邓妈妈这样一种背景,后来对她,当然还包括她的先生曾山的背景,对后来曾庆红崛起在官场,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她的名气也许不如龙岩其它那些人的名气大:你像刚才讲的长汀,那长汀那个地方的名人、哲学家陈鼓应;汪伪政权时候的张群;在红军长征路上,给毛泽东周恩来治病的,后来负责中央保健工作的卫生部的第一副部长,级别不高,但是实际上他的关系很深,是中央保健委员会的首任领导人傅连暲;还有在文化大革命斗争,斗得你死我活的杨成武上将。

有一个人,当然级别低一点,因为他年纪小。他是长汀出来的,叫陈丕显。

陈丕显“感恩的心”

大家知道了,陈丕显这个名字一亮出来,大家就知道我后面跟陕西这一场权力斗争,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那陈丕显,在上海当第一书记,被斗得死去活来。后来把他保了一下,好像因为写信给毛泽东吧,到文革后期成为了湖北省的革委会的主任。

革委会的主任跟今天又有什么关系,上海市委书记跟今天又有什么关系?

陈丕显后来又升官了,升成中央政法委员会书记。

中央政法委员会书记又跟今天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陈丕显有一个哥们,叫胡耀邦。胡耀邦当时是中共中央总书记,有一个书记处书记,叫习仲勋。

政法委书记陈丕显和这几个人关系就挺好的。跟习仲勋相比,陈丕显跟胡耀邦的关系,基本上可以追溯到苏区和江西时期,是少共中国国际,少年共青团,这一条线上上来的。

所以,胡耀邦特别喜欢听取陈丕显的意见,讲政治上的意见,那落到实处就是人事意见嘛。陈丕显出于他报恩的心理,出于他要拉扯他当年的老乡的心理,要拉扯自己部下的心理,在上海就重用了三个人的子弟。

一个人,就是刚才讲的,曾山的孩子,曾庆红。曾庆红本来在石油系统,也没有什么希望了。余秋里也没有什么多大权力,本来要回到江西。结果江西那个老红军书记不买账,给他安排了一个卫生厅的职务。所以后来,陈丕显就把他搞到上海,而且在上海把他调到组织系统成为组织部副部长,组织部部长。所以一下子,就有了机会跟江泽民在一起。他在江泽民六四之前就到了北京,明显地培养了一个政治新星。

另外一个他培养的人是梁国斌的孩子。为什么培养他?因为他们是长汀老乡,而且,梁国斌在上海期间对陈丕显不错。梁国斌是老一代老资格的中共政法系统的领导人,当过最高检副检察长,当过公安部的副部长。

像刚才讲的傅连璋这样重要的人物,为什么当一个副部长?好像现在看起来不算什么,但是在五六十年代,红军太多啊。革命者,革命领袖太多,能够分一个副部长就不错了。

刘延东的父亲刘瑞龙,也就是农业部的一个副部长。他也把自己扮成一个红二代。那个时候没办法的。所以刘延东后来到北京的时候,三个人被重用,陈云的孩子陈源,陈毅的孩子陈昊苏,然后刘瑞龙的女儿,刘延东。

很多人搞不清刘瑞龙是谁啊,所以那个时候刘延东到处请客吃饭,薪水不高还要请客吃饭。为什么?要介绍一下她爸爸刘瑞龙是谁,其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回过头,再讲到上海。这个梁国斌,虽然是一个公安部的副部长,但实际上是一个老资格的一个政法系统的领导人。所以那个时候陈丕显也培养了这个梁国斌的儿子梁平波。梁平波这老兄,他是中央美院毕业的。在浙江省美院里面——可能在省级的美院里面,浙江是很重要的,所以他就到了浙江——一直搞美术工作。他后来就成为了省委宣传部的部长。由于陈丕显的提拔,他后来成为了省委副书记。书记是谁啊?书记是习近平。

但是这个梁平波,对政治的兴趣很低,好像当了一个政协副主席,还是政协主席就退休了,不想搞政治——那个时候他就不想当官了。曾庆红,他的老大哥说,哎呀,平波啊你还得干一下啊,所以勉强混了一下,浙江省省委副书记,浙江政协副主席。现在还是玩他的画了,这就是梁平波。

但是另外一个人是谁呢?是李干成的孩子。上海市副市长李干成当然不是福建人,但是李干成在上海当副市长的时候,陈丕显在上海挨整的时候,李干成表现出非常好的品质,没有落井下石。陈丕显上来以后,把一个一心想成为苏步青的研究生的,复旦大学数学系的学生李源潮,活生生地变成了团中央书记处书记。

李源潮莫名其妙的人生轨迹

李源潮开始是想当个老师的。下乡的时候,回乡就想当一个老师。后来,当了老师以后,又考上了复旦数学系,想成为一个数学家。结果呢,莫名其妙成为了一个政治家。这样一个本来有几分书生气的,尤其是在1989六四中间,表现很不错的这么一个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在不断地被打压排挤的过程中间,从外宣办到新闻办,到后来的文化部副部长。

在文化部,他还被一个女副部长欺负。后来从南京市委书记一步一步爬升上来——江苏省委书记,中组部部长,然后政治局委员。本来,政治局常委志在必得,但是他在关键的时候,邻居搞错了。那个邻居是叫令计划。

令计划,这样的话,就有一些传闻出来嘛——令计划未来要当中共中央总书记。未来的总理,就是李源潮了。这一下子把李源潮就弄得很尴尬,然后,没有进入政治局常委,弄了一个国家副主席。

一直有传说要抓他,但是到了现在为止,他还算平安。早一段时间,他重访了当年的江苏插队落户的地方。人生无常。

李源潮身后的复旦与上海

但是李源潮在复旦的这种经历,就一度由于李源潮的权力很重,成为了复旦的这帮一心想往上爬的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跳板。也确实由于李源潮的原因,一些人就慢慢慢慢有了当官的想法,后来还真成了官。

但是,有一个复旦出来的人,跟李源潮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他现在做的官比李源潮还大。他真是出乎意料地成为了政治局常委,这个人就是王沪宁。

而王沪宁被提拔,有人的认为是江泽民,其实真正让王沪宁上去的,变成笔杆子的关键性的人物不是江泽民,而是曾庆红。所以,有人说,曾庆红,不要小看他呀,现在他的威力还在产生这个作用。复旦出来的人,也一个一个地跟着一起开始爬升。

其中最近有一个人在上海有一些议论,跟复旦有一些关系,这个人其实也是来自于复旦,叫翁铁慧,是一个女士,上海市副市长。最近被免去上海市副市长职务,新的职务还没有任命。

其实啊,大家都知道,上海人、复旦大学的人都知道了,从复旦出来的人都知道了,她要到教育部去当一个副部长。这也没什么太大的戏,未来会不会当部长也不知道,可能性也不大吧。现在的文教系统,由孙大妈孙春兰领导,你能够对中国的教育系统抱多大的希望么?

但是呢,翁铁慧这个职务的调换,就引起了另外一个大家的联想,因为填补她的那个人叫陈寅。陈寅来替代翁铁慧,什么意思啊?

陈寅原来就是上海市副市长,后来给他升了一级,因为当副市长不一定是常委呀,但是他后来呢,升为上海政法委书记,那这样的话就成为了常委。现在由常委身份来担任上海市副市长,那跟一般的副市长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一下子就使上海出现了两个有常委头衔的副市长。

新“上海帮”变成了“习家军”

陈寅前面还有谁呢?还有周波。陈寅是上海地方上一步一步,当什么什么区委书记,处长啊,这样一级一级爬上来的。他当过政府副秘书长之类的东西。那么认为呢,他是一个本土派的上海人。虽然现在上海市长,上海市委书记,一个李强,从江苏调过来的,一个应勇,是从浙江调过来的。

应勇本来当上海市长,大家都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就是一个工商所的管理员,然后到派出所、公安局,然后到法院系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政法领导。他怎么去管理上海市经济的事情呢?

现在习近平大权在握,他要从各个系统里面培养他的人马,你不懂经济没关系,只要你是我的人,继续去管这个上海。所以,上海市长,上海市委书记,现在都是从浙江过来的,李强虽然是从江苏省委书记任上过来的,但是他之前也是从浙江出来的。

那么,上海本地的人只能叹气吧。上海人呐,权力斗争的热情不是那么高,是一些职业技术官僚。这个陈寅呢,也是这么一个人物。另外一个常务副市长叫周波,他也是常委。周波在早几年还受过一次处分。什么处分呢?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去多喝了一瓶酒,而且那个酒还不是特别贵。

对情况比较了解的人曾经跟我讲过,就是说,当时吃的不是那么贵的一顿餐,当时是多喝了两瓶酒,也不是贵到什么程度。周波还受到了通报批评。大家说,受了通报批评,他政治上就完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一步一步还在往上升。当然,没有升为上海市长,但是,十九大的时候成为了中共中央候补委员了。所以,他成为某个省的省长或者是省委书记,未来晋升还是有空间的。

但是呢,人们认为,周波当时的问题,吃喝真是不严重,第二是作了深刻检讨,也没有发现其中大量的腐败问题,所以,继续对他重用,那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但是他是不是接上海市长,现在还要看。因为北京的周强会不会下来,现在还处于胶着状况。

崔永元就喊,周强还没有下。他能够喊周强下不下的,那么说明周强还真是有危险。因为,崔永元也不是一个随便讲话的人,他毕竟是当过政协委员嘛,毕竟是当过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党的纪律,党的原则,党的系统他是懂的。

所以说,他能够喊出周强下不下,那说明周强还真危险。现在从资历来讲呢,应勇确实相对来讲是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但是,这个还不能完全定。陈寅去接替翁铁慧,还真不一定是要让周波去接市长的一个必要运作。因为周波要么有可能会被调走。当然,也有可能应勇调走了,周波成为上海市市长,因为他已经是中央候补委员。

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陈寅就成为了常务副市长,那现在有两个常委当副市长是比较意外。但是,曾经在一些省市也出现过,两个常委的副省长或者副市长,所以,也不是很奇怪。

既然讲到了李源潮,王沪宁和复旦大学的关系和今天上海的这种演变关系,那今天“上海帮”所扮演的角色除了昨天前天所讲的京津冀合作区,由“上海帮”的韩正、徐匡迪两个哥们儿来主持以外,上面的大老板已经是习老大了。

所以,今天的“上海帮”,跟我早几天讲的清华帮一样,已经不同了——也只是习家帮的一个分支而已。有没有一定曾庆红的影子呢?有。有没有一点江泽民的影子呢?有。但是,这些影子,只要灯光一改变,就不是影子了,因为那个光芒是来自于习近平。

所以,新的“上海帮”,通过李强、应勇这么一个洗礼,已经由“曾家军”也好,“江家帮”也好,慢慢就变成了“习家帮”。

“青海教父”田成平

前面讲了当年三个重用的,华东系的,跟福建、江西、上海有关系的,梁平波,曾庆红,李源潮这三个被重用的红二代,或者叫太子党。

其实,陈丕显在当时跟习仲勋、胡耀邦,还建议提拔了另外一些人,其中有一位叫田成平。

田成平,现在已经退休了。田成平之所以被提拔,我前面讲了,是陈丕显从上海被赶走以后,文革后期成为湖北省的革委会主任。他的第一副主任叫田英。田英是一个南下干部,从河北、河南这样一气走下来。在河北,他一步一步往上爬,爬成了革委会的副主任。那不是靠造反派上来的,因为有当时一批老干部啊,也安排到了文革委员会,相当于现在的省委,这么一个班子里面担任这个副主任。

他有一个儿子,叫田成平。田成平在北京,那个时候是在石化公司,燕山石化公司,他的上司叫吴仪。他是个副手。这个时候,谁起了关键性的作用?陈丕显。陈丕显的作用,就跟陈丕显对曾庆红,对梁平波,对李源潮一样的,使他一下子就到了北京市,好像是一个什么区的区长还是区委书记——比吴仪还早一些。

吴仪是后来到了北京市当副市长。吴仪当副市长,那个时候闹得传闻特别多。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吴仪是单身,而当时很多老同志呢,也没有妻子了,也是单身。

其中传言最多的就是杨尚昆,说杨尚昆要娶吴仪,当时闹得很大。以后再跟大家讲吴仪和杨尚昆这段故事。反正,吴仪闹得没办法,干脆就不住到自己的宿舍了,住在市政府办公室里面——我住的是办公室了,我没时间去见杨尚昆主席了,好不好?

当然,回头还讲田成平,田成平这样在北京市期间就和前面讲的陈毅的孩子陈昊苏,陈云的孩子陈元,刘瑞龙的女儿刘延东一样。大家忽视田成平,因为田成平的爸爸田英更加不知名,如果没有陈丕显这些关系,田成平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但是,因为有了陈丕显这层关系,田成平就成为了一个被他培养的一个重要干部。

所以,明镜出版社出过一本书,叫《进出中组部》吧,就是阎淮先生写的。这一本书是成为中国官场现在特别受欢迎的一本书,因为可以了解八十年代、七十年代、九十年代中组部的运作的情况,尤其是八十年代。

田成平当时被列为是,按照阎淮在书里面讲,重要的十位后备干部之一。那本书不知道大家看没看。田成平后来离开北京,去寻找他的政治资历,因为有些职位你光在北京,没有其它资历不行。田成平被放到了青海,这个时候,故事就来了。

田成平后来成为山西省委书记,成为劳动部副部长,那山西的腐败跟他有多大的关联呢?不好说。但是,田成平在青海,培养了很重要的一个人物,这个人物就是今天的中纪委书记赵乐际。

而当时,田成平不仅仅是培养了好几任的青海省省长、省委书记,对年轻有为的年轻人都给予了政治期望。这些人,除了赵乐际,还有白恩培、苏荣。田成平是一个什么角色?大家未必很清楚,未来我再跟大家《点点今天事》。

白恩培,苏荣大家多少知道一点事,但是,白恩培有一个事情可能大家未必知道,那就是白恩培的爸爸和习近平的舅舅又有哪一些关联呢?今天的《点点今天事》,还需要点出一点,就是刚刚被拿下来的赵正永,也是和赵乐际有过搭档。

看一看赵乐际,他一路爬升上来,一路跟“贪官污吏”搭档,他真的是不容易。他是荷花么?还是什么角色?这还需要未来的事情的发展。但是,《点点今天事》会继续跟大家点一下这些关联。

谢谢大家。

结语

“中国的老百姓可是从中共的权力斗争中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本来看起来惊心动魄,看起来好像共产党撑不住了,结果共产党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斗争,不但撑住了,而且现在更加顽强,更加无耻,更加有力。

中国只要一天不走向民主,中国只要一天不走向政治文明,中国就永远在危机之中。但是要靠川大爷去改变中国,这种想法靠谱不靠谱啊?一个月以后这些人就明白一些道理了。但是有的人他永远不明白,那我也没办法。

胡耀邦特别喜欢听取陈丕显的意见,讲政治上的意见,那落到实处就是人事意见。陈丕显出于他报恩的心理,出于他要拉扯他当年的老乡的心理,要拉扯自己部下的心理,在上海就重用了三个人的子弟。一个就是曾山的孩子,曾庆红;一个是梁国斌的孩子,叫梁平波;另外一个人是李干成的孩子,这就是李源潮。

李源潮从南京市委书记一步一步爬升上来——江苏省委书记,中组部部长,然后政治局委员。本来,政治局常委志在必得,但是他在关键的时候,邻居搞错了。那个邻居叫令计划。

今天的“上海帮”,跟我早几天讲的清华帮一样,已经不同了——也只是习家帮的一个分支而已。新的“上海帮”,通过李强、应勇这么一个洗礼,已经由“曾家军”也好,“江家帮”也好,慢慢就变成了“习家帮”。

田成平在青海,培养了很重要的一个人物,这个人物就是今天的中纪委书记赵乐际。而当时,不仅仅是田成平培养了好几任的青海省省长、省委书记,对年轻有为的年轻人都给予了政治期望。这些人,除了赵乐际,还有白恩培、苏荣。”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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