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议中央,朱镕基爱将楼继伟提早退职;薄熙来旧臣刘伟被破格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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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清华大学许章润教授的签名者超过了700人,勇敢者使我们的心死不了。 毕业於清华大学的楼继伟,日前被提早从社保基金理事长职务上退下,原定的访问日本计划也被取消。 这位朱熔基的爱将,三月份曾公开批评习近平的「2025中国制造」,也对运动式的经济政策不以为然。 刘伟以副部长之身,取代了楼继伟之职。而刘伟,曾经是薄熙来的「钱袋子」。

得志青年楼继伟,识马伯乐朱镕基

还是有一些令人高兴的消息:我今天早上看到了,已经有七百多人签名支持声援被清华大学处理的清华大学教授许章润先生。在这样一种中国的非常严厉的政治环境之下,有这么多人表示他们的勇气,说明我们还不能死心,我们还有一些希望。当然,我更希望这个名单不断地扩大,越长越好。

清华大学这几天好像成为大家的非常热门的关键词,因为刚刚又有一位清华大学的毕业生受到了处罚。这个人你也可以说不是处罚,你也可以说跟清华大学没有关系,但是他确确实实是毕业于清华大学——1978年考入了清华大学的计算机系,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叫楼继伟,是一个正部级的官员。

他的原籍是浙江义乌,年轻的时候参加了解放军,成为南海舰队的一个士兵,后来从部队离开以后进入了首钢,1978年考入了清华大学。本来学的是计算机,如果他继续沿着计算机这个道路走下去,在中国也许就是一个教授或者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但是后来很快他转为了研究经济,进入了当时吴敬琏先生领导的整体改革的课题小组。当时候好像除了他,还有周小川,后来成为最近一些年非常顶尖的经济型官员。

楼继伟因为当时候参与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的研究工作,当时候研究经济的学者比较少,所以使他这样一位年轻的学者比现在的很多的博士生硕士生有更多的机会去参与一些时政的研究或者是参与中共最高层的决策。当时候他在社科院期间,就已经得到了其后不久在中国政坛上担任的关键性角色的朱镕基的注意。楼继伟毕业以后进入了国务院的办公厅——办公厅在一定程度上不但是一个权力的枢纽机构,同时也是国务院的决策的一个智囊系统。他在办公厅的调研组下面的一个小组叫财经领导小组——财经组的调研工作。他当时候春风得意,30多岁的时候就参加了著名的「巴山轮」游轮上的会议,当时与会的人都是一些重要的经济学者和后来在中国经济领域扮演了决策者的角色,当时候楼继伟才35岁。

吴敬琏和朱镕基有非常渊远的关系,朱镕基后来一步一步地升职,到了上海以后,楼继伟也去了上海,在上海的经济改革办公室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大家都知道,朱镕基回到北京,楼继伟就成为了朱镕基团队里最受重用的经济学家,或者说是一个经济型的官员。为了培养他,把他放到了贵州省当了副省长,离任以后回到北京担任了一些职务——但是其中有一个职务担任的时间也太长了,财经部的副部长,长达九年时间。你去想一想,一般来讲升不上去了也就拉倒了,但是朱镕基在最后的时候还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在后来李克强选择财政部长的时候,李克强当时候好像是希望肖捷来当财政部长。但是朱镕基强烈地干预和作用,楼继伟成为了新任财政部长。

财政社保位高任重,自有理论楼卿敢言

楼继伟属于整体改革派,他有一套他的经济学理论。他担任财政部长的时候就讲了:财政财政,一是个财,第二是个政;如果财的问题碰到政的问题解决不了,这个政就必须要变革。他一直以来就发表了一些比较大胆的言论,但是由于他的能量和资深的资历,他从财政部长任上下来以后,也按照正常的惯例成为了全国社保基金会的理事长。

社保基金会是最近几年成立的,一直以来都是由财政部长或者是由有财政背景的正部级官员担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第一位应该是财政部长下来的刘仲藜,第二位是财政部长下来的项怀诚,第三位是戴相龙——戴相龙是天津市市长转任的,转到社保基金的理事长,但是戴相龙曾经担任过中国人民银行(央行)的行长,所以他的财经背景当然没问题;后来就是谢旭人,也是从财政部长来的;然后就是楼继伟。

楼继伟公开的言论很多,私下的批评更多。今年最著名的一个批评言论就是在两会期间,他公开接受了香港《南华早报》的访问,跟《南华早报》说:一开始我就批评2025中国制造,这样一种顶尖的科技的发展,你很多领域是具有不可预测性,你制定这么一个计划完全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这样一个计划大家都很清楚,是习近平主导的强国梦的很重要的一部分。这个2025中国制造,要把中国从制造大国变成一个制造强国的大梦,在西方也遇到了非常多的批评。因为这样不仅是浪费中国纳税人的钱,不仅是有可能根本就对未来高速变化的领域的科技发展做了很多错误的判断,而且很重要的是,这样一种强力的政府行为会对世界上的市场、世界上的科技发展加强了政府干预的色彩,这样一种干预会对市场产生很大的扭曲作用。

中美贸易谈判里面的其中一点就是2025的中国制造不应该出现。在早几个月的时候,川普总统在推特还是在一次什么活动中公开透露出来说,中国不提2025了。当时大家都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不提2025呢?这是习近平钦定的一个大的项目啊,怎么能提不了了呢?觉得川普是不是吹牛。结果在今年的两会上,李克强在他的政府工作报告里头真的没有提2025。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样一个习近平所钦定的庞大的充满着雄心壮志的强国计划,不会轻而易举没有,它可能只是隐藏在后面不提而已,完全不实行是不太可能的,只是换了一个名字,或者只是做而不讲。但是,能够对习近平的这样一个计划进行公开批评的中共高级官员那就是楼继伟一人——两会里面被大家都当成笑话传出来了,其中最重要、最有力量的就是楼继伟的这个批评。楼继伟批评中共的事情那多了去了,他认为现在很多的经济行为实际上都是采取了运动式的方式,这个对经济的长期发展是一个伤害。

人事任免淡化背景,一尊用权挥洒自如

那有人就说,这一次他被免去理事会职务——其实也不是刚刚免去的,虽然我们看到的消息是昨天,中共才通过新华社发布出来的国务院的人事任免通知,但是这个任免往往不是当下产生的,是每过一段时间国务院会定期地把过去一段时间进行的人事任免集中在一起公布而已。事实上,在三月份的两会期间,楼继伟的职务就被拿掉了。

为什么人们对这个职位的异动没有那么大的注意呢?是因为楼继伟已经68岁了,而且他已经担任了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的主任委员,也就是说,继续在政协当他的正部级官员的这么一个职位。但实际上这是一个意外,为什么呢?因为社保基金的理事长,从刘仲藜、戴相龙、项怀诚、谢旭人到楼继伟,都是由正部级的官员担任。而且,这个掌握的资金之多,事情之复杂,任务之重,一个副部级是扛不上的。所以这一次没有等到新的财政部长退下来,而是让一个副部级的刘伟来担任理事长——这就是最高层匆匆忙忙作出的解除楼继伟职务的决定。

刘伟是财政部的一个副部长,因为他的调职,又增加了一位新的财政部副部长许宏才。而刘伟本人是从四川学财经的这么一位基层干部,有趣的是他曾经在重庆市担任过财政局局长,属于薄熙来在重庆的一个重要的官员。财政局长都知道,是钱袋子嘛,他跟薄熙来的这样一种上下级关系,并没有影响到后来他继续地被重用。财政部毕竟有那么多副部长,所以升成一个副部长也没什么,但是这一次突然把他提拔取代楼继伟的角色,也就显出来了这一次的职务调整的匆忙性;也显示出来薄熙来的一个旧臣得到了重用,而朱镕基的重臣楼继伟被拿下来了。所以,习近平的权势具有一种比较强势的作风——你是什么朱镕基的弟子又怎么样?朱镕基的下属又怎么样?你是有改革派名声的部级官员又怎么样?叫你下来就下来;那薄熙来的旧臣又怎么样?我要用他就用他,要把他送到监狱就把他送到监狱——挥洒自如的习近平在权力场上确实是一个高手。

结语

“最著名的一个批评言论就是在两会期间,他公开接受了香港《南华早报》的访问说:一开始我就批评2025中国制造,这样一种顶尖的科技的发展,你很多领域是具有不可预测性,你制定这么一个计划完全是浪费纳税人的钱。2025中国制造是习近平主导的强国梦的很重要的一部分,要把中国从制造大国变成一个制造强国的大梦。这样不仅是浪费中国纳税人的钱,不仅是有可能根本就对未来高速变化的领域的科技发展做了很多错误的判断,而且很重要的是,这样一种强力的政府行为会对世界上的市场、世界上的科技发展加强了政府干预的色彩,这样一种干预会对市场产生很大的扭曲作用。

这一次他被免去理事会职务,实际上这是一个意外。因为社保基金的理事长,从刘仲藜、戴相龙、项怀诚、谢旭人到楼继伟,都是由正部级的官员担任。而且,这个职位掌握的资金之多,事情之复杂,任务之重,一个副部级是扛不上的。所以这一次没有等到新的财政部长退下来,而是让一个副部级的刘伟来担任理事长——这就是最高层匆匆忙忙作出的解除楼继伟职务的决定。

这一次突然把他提拔取代楼继伟的角色,也就显出来了这一次的职务调整的匆忙性;薄熙来的一个旧臣得到了重用,而朱镕基的重臣楼继伟被拿下来了。也显示出来习近平的权势具有一种比较强势的作风——你是什么朱镕基的弟子又怎么样?朱镕基的下属又怎么样?你是有改革派名声的部级官员又怎么样?叫你下来就下来;那薄熙来的旧臣又怎么样?我要用他就用他,要把他送到监狱就把他送到监狱——挥洒自如的习近平在权力场上确实是一个高手。”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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