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局臣伏,习总也不安,习近平川普谁可以任性;孟晚舟可否快速结案,免于引渡的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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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每年春节的两会只是给大家提供笑料,但是习近平没有办法废除,这不只是用来装饰门面,也是他权力的底盘。 政治局委员包括常委向习近平报告工作,是继续定于一尊的表现,但是习近平没有办法象川普那样任性,可以依个人需要任免最高层的政治官员。

中共政权是专制体制,这台政治机器分赃和管理严密而层级分明,习近平也受制于它,如果试图改变,面临被吞噬可能,臣伏者会一个个扑上来撕碎他。 许多人厌恶个人独裁,而认为集体领导多少有点民主色彩。事实上,组织才更可怕,更具有集体作恶的力量。 40年前,中国的有识之士,多认为中国的根本问题是体制问题。而今天,不少人认为,习近平才是根本问题。

引言:咖啡虽凉心意暖,自信东风唤得回

大家好。

本来,要跟大家在雪地里面做一期点点今天事——因为也许难得再有雪景了,因为春天很快就要到来了。但是没想到,到雪地里面一站,发现风比较大,而且屋檐还有水在流动,怕又是引起节目的声音不好,所以很抱歉,只好匆匆回到了房间里面做节目——但是一回来,发现咖啡已经凉了,幸亏还没有结冰——大家周末愉快。

周末我也难得睡了一个懒觉,开始起床的时候,有一点点忧郁吧,感觉好像累了一个星期,突然多休息了几个小时,反而有一点不适应。但是一想到要点点今天事,精神又来了。

孟晚舟案:加国司法虽独立,各方到底意难平

不过,这个故事已经讲了很多次,讲起来我还是有一点点感觉到悲哀,或者是感觉到有一点点不是那么爽快,这讲的就是孟晚舟这个案件。我一直承认,我对华为了解得非常的少,对孟晚舟也了解得也非常少。

但是,《点点今天事》一路点过来,慢慢发现,华为之所以在国际社会遭到如此大的围堵,当然主要是美国,但是美国后面的驱动力到底是,华为是一个具有原罪的,被认为是可能“从事间谍行为”的这样一个企业,被认为是“中共力量往全世界扩张”的一个先驱力量?还是说,华为就是因为它在技术上有了某一种优势,使美国感觉到不安?是竞争?是意识形态?是安全?还是有些其它什么因素?我们很多的网友,也随着《点点今天事》的点得越多,大家的脑子里面也有了一点“六度”的思维,而不是简单地说,华为是间谍机构,也不是简单地说,美国围堵华为完全没有道理。

但是现实来讲,基于加拿大司法的尊严,基于加拿大司法的基本原则,加拿大政府昨天批准,孟晚舟女士的引渡案件进入听证程序。其实加拿大所做的这一切,在过去一段时间,大家一直有所怀疑。

加拿大在这么一种压力之下:一下子中国抓了这么多它的无辜公民,中加关系本来比较友好,现在处于这么一种冰点状况。然后,还碰上美国的川普总统,他甚至要表现出某一种政治干预司法的状况——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多人担心加拿大承受不了种种压力。

但是昨天加拿大政府这种行为,使《点点今天事》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没有失望。那就是,加拿大基于独立司法运作的原则在处理这个案子,并不会因为这个国家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就轻而易举地放弃这个文明的基石。之所以加拿大要逮捕孟晚舟,那是基于加拿大和美国的司法协作关系,应美国政府的要求逮捕了孟晚舟。这个是在西方国家里面比较常见的行为。这并不等于加拿大是否认可孟晚舟是罪犯。所以中国政府这个时候把怒火对准加拿大,是完全无视法理的,也显示出来中共没有基本上的文明常识,中共没有能力、没有技巧、没有基本上的原则来处理国际事务——就是一批胡作非为的“战狼”。

昨天加拿大启动的这个程序,也是一个正常的程序。这个正常的程序有可能会拖延很长时间,因为不进入这个程序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美国政府撤销要求加拿大逮捕孟晚舟的要求。如果这个申请撤销了,那加拿大政府自然就解套了。但是,美国到现在为止,川普总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撤销这个要求。如果没有撤销这个要求,按照时间,按照司法程序来讲,进入引渡的程序就变得很正常。也就是说,加拿大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同意遣返孟晚舟了,只是需要从程序来判断符不符合法律而已。如果最终加拿大律师经过强有力的辩护,证明这个引渡是不符合引渡条例的,违背了加拿大和别的国家的签署的引渡条例,那么孟晚舟就有可能会得到释放。但是,这个纠缠中间有四个角色在进行。除了孟晚舟作为一个被告,除了加拿大政府的行政当局,进入了法律的程序,还有美国的一个要求,当然还有法官判断的角色——这四个角色在里面起作用。

我昨天跟陈小平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他拿出程序出来跟我进行了很多的讨论。当然,他是一个专家,我更多地听取他的意见。但是呢,我说即算是一个法学专家,面临一个比较复杂案件的时候,也要去查书,也要去查资料,甚至不是简单地查书和查资料了,因为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案例你找到了就说明一切,这个里面可以变化的因素很多,任何一个细节都有可能会使整个案件完全改变。所以,我曾经在薄熙来的案件里面讲过,我从不相信薄熙来的案件进行了真正的直播——一个法庭真正的直播必须是完整的,因为,某一个关键的细节就可以使整个案件改变得完全不同。所以,未来孟晚舟的引渡案进入一个什么样的走向,真的是很难预料。

一般来讲,如果孟晚舟能够勇敢的面对美国法庭的审判,认为美国法庭的审判可以公正地去审判她,那么她是有机会证明自己无罪的。如果能够跟美国司法当局达成一个协议——比如说,我认罪,你可以怎么怎么样;又比如说,我在上面做出某一种表现,你要做出什么承诺怎么怎么样,这样的话,也可以减少司法资源的浪费。那么,孟晚舟尽快过来,然后进入简单的程序,如果证明她没有罪,就把给她放了,有罪就让她坐牢。这样一种方式有没有可能?

还有一种方式,川普总统在未来几个星期,或者一段时间,突然跟司法部说,觉得这个案子不应该要求了,撤销对孟晚舟案件的要求。那么加拿大在这个案件进入引渡程序的时候,是不是就没有必要了?昨天我们在编辑部争论的时候,有的人说,不行,进入程序了就不行,总统干预也不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美国总统他是享有某一种特别的权力,尤其是在外交和国际司法方面来讲,他确实拥有某一种特别的权力。这个权力的边界在什么地方,也是《点点今天事》一直想找到的答案,而这个案件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观察的机会。

加拿大进入了引渡听证程序,而美国还是保持原来的要求,让加拿大引渡孟晚舟,那这很有可能像很多法律专家所讲的,是一个漫长的诉讼。虽然孟晚舟被保释了,但是她不是保释在中国啊,而是保释在加拿大她的家。虽然说那个费用那个钱,对于华为和孟晚舟来讲根本不是问题,但问题是,孟晚舟毕竟没有真正的自由。如果这个案件纠缠又那么长的话,那个对于华为,对于孟晚舟来讲,真是非常难熬。

所以我觉得,这个案件有没有可能从速解决?我刚才所设想的那些方案,孟晚舟有没有可能跟美国司法当局达成协议?川普有没有可能临时改变他的要求,政治性地干预案件?但是看样子加拿大没办法违背它的司法原则,对这个案件进行中间斟酌,除非有特别法律的条例依据出来,然后基于加拿大国家的尊严、原则或者是国家的利益,我们不接受美国的要求,那这又是个法律诉讼和政治诉讼的大战。这个不是加拿大的总理或者是其他的行政官员能够随便做出来的,何况现在的杜鲁多总理已经陷入到一个面临着被赶下台的危机中间——关于政治干预司法案件的纠缠。所以,我觉得,孟晚舟这个案件,不管怎么样,给我们提供了很多观察的角度。华为的案子也是一样的,大家一定要冷静下来,仔细看看各方的说辞。不要轻而易举,简单粗暴地给出一个结论。

贸易谈判:屡试不爽得民意,只因大众爱强人

回过头来讲川普总统。

川普总统任性而为,把金正恩甩下不管,自己回到了美国,又要面临着他非常艰难的科恩听证会;穆勒检察官对他“通俄门”的最后的调查报告很快会出来,民主党会坚持咬下去。

但好消息是,就像《点点今天事》我早几天讲的,川普总统“一箭三雕”,有一雕,射中了美国反对他的人。因为反对他的人,在川普表示硬气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去批评川普。任何国家的政客,都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容易得到支持的,民粹或者是民族行为,那就是,对外表现强硬。只要外交上强硬,国民都会觉得不错。所以,昨天,佩洛西女士,也表现了对川普的支持,罗姆尼也表示了支持。有时候,政治是如此地简单。

但是,有的时候,政治也如此地复杂。现在,中国面对着川普总统这样一个随时改变,随时出急招,有一点摸不着头脑,有一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昨天,又有不同的消息传来:中国驻美国的大使崔天凯说,要我们进行什么结构性的改变,哪里是那么容易啊?五到十年吧!大家说,这是不是说明中共强硬起来了?说明中美贸易谈判又有问题了?这时,川普总统又发一个推说,我已经不给你们加税了,你把你对美国的农产税通通取消!这个推特发出来,那当然美国农民很爽,美国国民也进一步觉得爽。但是,具体怎么实施啊?美国,现在做新闻的可以追他的推,美国的外交家也追川普的推。但是,中国政府也可以根据美国这个推,马上就把美国的税给减除么?这个减除,是减掉去年的,还是减掉未来的税?是全部减掉,还是还先保持着原来的这个税?这个都不是很清楚。

中国现在是美国的第二大农业进口国——2017年是两百亿美元,加拿大是第一大。加拿大你别看人口少,三千多万人,它是美国农产品第一大进口国。它2017年是209亿美元——就比中国多了9亿美元而已。中国很容易超过加拿大,成为美国的第一口农业进口国,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事情。

我之前也讲过,中国是一个小农国家,几千年来,农田已经超过负荷了,让它休养生息吧。一些农田,留下来没用的,建商业用地的收益要超过农业用地,不要在意农业用地被商业用地占领的问题,而是要进入国际社会,去采购所需要的粮产品——搞什么战备粮食储存,那都是完全过时的概念了。

习共集权:先天架构如机器,老大其实不自由

现在的世界不是这么一个世界。但是,习近平仍然还是那个习近平的脑子,因为他毕竟受制于中国政治的环境,毕竟受制于传统政治对他的影响。但是,他怎么办呢?很多的行为,他想有所承担,想有所努力,然后慢慢就变成了一个在人们眼中的独裁者——他废除集体领导制。

我在十九大,或者更早之前,反复讲的一点:中国体制之万恶,就在于“组织”,就在一个集体领导。但是,中国的很多的知识分子、自由派人士或者是改革派人士认为,独裁者更可怕,而集体领导,至少还保持某一种民主的色彩。我一直对这个观点非常非常地不以为然,甚至可以说是反对,因为我厌恶组织远远超过厌恶个人。

现在,习近平的问题是,不仅是他个人行使了更多的权力,权力更集中,而是他表现出某一种独裁的形态,而没有展现出新的文明风范出来——这使大家担忧。尤其是这一段时间,又搞什么政治局委员向他实名汇报等等形式主义的东西,增加了大家对习近平的怀疑。但我还是认为,习近平权力,远远达不到独裁的水平。因为,中共靠的不是个人独裁,中共这个体制靠的是“大家一起发财”。但是,这个“大家”,主要讲的是中共的体制。中共这个体制,从20年代闹革命开始,30年代,从江西逃亡,就一直有一个“大家发财”的组织体系——按照级别有不同的待遇。然后,在全国上下,建立分层非常严密的利益分配系统,而这个利益分配系统,从居委会开始,从村,甚至从生产小组开始,一层一层来分配他们掠夺民众的财富。

那么,这样一种组织体系,跟中共原来传统上的观念相结合,形成了中共今天非常坚实的政治机器。而这种政治机器,出于他们内在利益的需求,来进行不断的变化——就是我讲的“机器人升级”,但习近平他不管怎么样,还是受制于机器人,而不是他真正有能力能够改变这个机器。如果,习近平像川普这么任性,像川普这么能够表达他个人的理念,个人的好恶,那习近平早就不知道被推翻多少次了。习近平学不了川普,因为他还要按照组织原则来处理。川普如此地任性,如此大胆地表达他的政治风格,原因很简单:虽然他一方面具有非常大的权力,他的权力能调动资源的程度,远远超过习近平——他人事的调配,需要组织部集体来讨论么?需要按照一定的程序来么?不需要。提拔的人不要什么当过科长,处长,局长,不用一级一级升上来。在川普这个地方,今天你就是一个学者,明天你可能就是我旁边最亲近的一个人,你的权力远远超过一般的部长,是我重用的一个人。你哪怕是个媒体人,昨天还在主持节目,今天你的地位可能就是国务委员、政治局委员,甚至是常委级别——他有这么大的人事调配权力。

当然,我也批评过,这个人事班子也有时候充斥一种草台班子的味道——不稳定。有一些人,川普用了以后,发现人格非常低劣,有些人用了以后,发现彼此理念其实相差很大,水平根本不行。于是,又要让这些人离开白宫。反对川普的人,也不要以为离开白宫的那些人就比川普好到哪里去。有的人,确实非常糟糕。但是,川普有这个权力,说把你扔掉就扔掉了。当然,有些人还拉着这个旗帜,到处招摇撞骗,但是,只要在法律范围之内,没有问题。

更重要的是,川普这种任性的权力受到国会、议长严厉的监督,也受到司法的监督,也受到媒体的监督。美国的国会,民主党没有完全掌握,它只掌握了众议院,没掌握参议院嘛。但是,你看民主党对川普咬得多紧!你看看法官,川普总统这个命令,那个命令,法官就能给废了。你看看川普今天骂这个媒体,骂那个媒体。但媒体但照样在揭露,批评川普——这就是美国文明、伟大的基石。

美国的问题多得不得了,昨天我在推特里面跟网友讨论——社会、全民健保、大学生的学费问题,还有税务政策的问题。这些讨论啊,政治正确很容易拿来——说你是“社会主义”,说你是“市场派”,说你是“川粉”啦…… 我们的网友中间,也有川粉,也有社会主义者。但是,如果上来就戴帽子,这些问题是没办法讨论下去的。

现实的这个问题,你不管怎么讨论,怎么争论,美国现代文明的几大基石没有被破坏——媒体没有被破坏,司法没有被破坏,国会没有被破坏。所以,一方面,总统他是行政的绝对最高领导,但是另一方面他要受制于上述那些因素。这当然会影响效率,但是,最终会让声音更加平衡,政治更加平衡。

而习近平呢,虽然表面上这些人向他请示汇报,但实际上,心里恨得痒痒的,只是没地方发作。一旦政治机会来了,这些人去咬习近平,去撕扯习近平,会一个比一个狠。希特勒的政权是这样,斯大林的政权是这样,每一个共产党的政权,或者独裁政权,旁边那些亲信背叛起来,一个比一个快。所以,习近平在某种程度上,处于危机之中。但是,你说习近平旁边有一批人想推翻习近平,反对习近平,想借着各种力量来表达对习近平的不满。去年就已经有这样的传说,而且已经传得非常热闹。七月份的时候,就已经高潮到要发生政变了,要北戴河会议了。那个时候我的资讯跟大家是一样的,但是,我就不相信,因为那是出于我对中国政治了解的一种自信。这种情况哪会轻而易举发生啊?一旦发生,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习近平学不了川普,他得受制于政治机器人。

当然,那个政治机器人可能哪里突然出了问题,突然爆炸。可能由于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原因,它就爆炸了。

结语

“昨天加拿大政府这种行为,使《点点今天事》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没有失望。加拿大基于独立司法运作的原则在处理这个案子,并不是因为这个国家承受的压力有多大,轻而易举放弃这个文明的基石。之所以加拿大要逮捕孟晚舟,那是基于加拿大和美国的司法协作关系,应美国政府要求逮捕了孟晚舟,这是在西方国家里面比较常见的行为。这并不等于加拿大是否认可孟晚舟是罪犯。所以中国政府这个时候把怒火对准加拿大,是完全无视法理的。

任何国家的政客,都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容易得到支持的,民粹或者是民族行为,那就是,对外表现强硬。只要外交上强硬,国民都会觉得不错。所以,昨天,佩洛西女士,也表现了对川普的支持,罗姆尼也表示了支持。有时候,政治是如此地简单。

中国体制之万恶,就在于‘组织’,就在一个集体领导。但是,中国的很多的知识分子、自由派人士或者是改革派人士认为,独裁者更可怕,而集体领导,至少还保持某一种民主的色彩。我一直对这个观点非常非常地不以为然,甚至可以说是反对,因为我厌恶组织远远超过厌恶个人。

中共靠的不是个人独裁,中共这个体制靠的是‘大家一起发财’。但是,这个‘大家’,主要讲的是中共的体制。中共这个体制,从20年代闹革命开始,30年代,从江西逃亡,就一直有一个‘大家发财’的组织体系——按照级别有不同的待遇。然后,在全国上下,建立分层非常严密的利益分配系统,而这个利益分配系统,从居委会开始,从村,甚至从生产小组开始,一层一层来分配他们掠夺民众的财富。那么,这样一种组织体系,跟中共原来传统上的观念相结合,形成了中共今天非常坚实的政治机器。
习近平他不管怎么样,还是受制于机器人,而不是他真正有能力能够改变这个机器。如果,习近平像川普这么任性,像川普这么能够表达他个人的理念,个人的好恶,那习近平早就不知道被推翻多少次了。”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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