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强记者会最大的新闻,他还可以想像未来?新西兰的悲剧出自我们共同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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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的悲剧很容易被标签引导我们的讨论,事实上这类暴力事件早已发生在任何国家任何社会中和任何制度下,那是源于人类共同的基因,而不是文明的冲突。 人为什么容易产生误解、偏见,为什么有的人最终走向极端,而且拥有正义理由可以任意言行? 社交媒体给了我们什么?是使我们觉得生活更美好,还是使人更沮丧、更愤怒?当我们放纵文字、发泄情绪的时候,是不是种下仇恨的种子?

恢弘史诗全是血,你我皆为半兽人

大家好。不管你生活在世界上哪一个角落,我相信你今天都跟我一样的,为新西兰的悲剧感觉到心痛,哀伤。这样一种悲剧,我们不能轻而易举贴上它的某一些标签。无论是白人至上主义者,还是极右人士,还是某一些宗教的因素,还是他的职业的背景。人类的暴力事件,在任何的制度下,在任何国家,在任何社会,都经常发生。而贴上标签,简单化,恰恰使我们会把很多的事情讨论得过于狭义,过于偏颇,而偏颇恰恰是极端思想的很重要的一个温床。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温床,有了极端主义,才使暴力更容易产生。

在我们人类的历史上,我们经常用“史诗般的”这种词来形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或者是一段历史,其实所谓的「史诗般」它的背后就是残杀,就是互相残杀。人类漫长的历史,就是一部互相残杀的历史。

二战或者是一战,加在一起的世界大战,终于使人类认识到暴力冲突这样一种战争行为,最终的结果是自我毁灭。于是,成立了联合国,成立了一个经常被人诟病的官僚的没有效率的联合组织。但是,正是因为有了联合国组织,第三次世界大战至今为止都还没有发生。但是,在我们的基因里面,暴力并没有完全消除,战争时有发生,暴力冲突几乎每天都在全世界每一个角落上演。八年的叙利亚内战,对于我们很多人来讲只是一个新闻,但是对于叙利亚的人来讲,是37万人的生命。对于新西兰来讲,我们的重点也许是会在追究这个行凶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实际上,在这个行凶者的背后和他造成的后果,是几十个家庭甚至几百个家庭的幸福。一辈子去除不了那种哀伤,人为什么会有这些暴力的基因?很多暴力的基因最终表达为这样一种不可收拾的不可挽回的互相残杀。

自由世界也混战,党同伐异是基因?

事实上,在我们的生活中间,每时每刻都存在着无数暴力。即算是打开我们的自由的社交媒体,看一看那些语言,看一看那些见解,你经常会为很多的智者,很多的仁者,很多的温馨而感觉到人生很美好。但是,你经常看到,几乎每时每刻也可以看到,那种极端的语言,那一种偏激,那种任意给人戴上帽子,任意去谴责,任意去怀疑,去揣测,去攻击。

这种偏见的力量从哪里来?而这种偏见往往是以正义的名义,往往是以改变世界,让世界更美好的名义在进行着。经常有人嘲笑或者是批评:中国的社会在某种程度上,被中共现在的领导人已经导向了一种类似于文化大革命的味道,极端的语言、意识形态的语言,很荒谬。但是在我们自由的社交媒体上,其实比那些语言更荒唐,更极端,更令人内心受到伤害——非常的普遍。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人的误解是怎么产生的,产生误解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思维,去看待这些误解?你是回避吗?你是迎头而上吗?你是用更有力的力量去打击对方吗?那只会使误解更深,甚至使误解上升成冲突,上升成一种暴力。

今天,我们很多人不在中国大陆,我们会感觉到很幸运,我们来到了自由的土地上——有法治,有民主,有可以自由讨论的空间。但是很多人,相当比例的人,他们总是用一种我很难形容的语言或者是形式去做出非常极端的或匪夷所思的判断。他们很容易传播一些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谣言,那些谣言只要对某个人的形象是可以起到打击作用的,大家非常地津津乐道,而且相信“那应该是真的——那肯定是真的”。我经常为此感觉到很悲伤,而这一种误解,这一种偏颇和这样的极端的语言,不是来自于没有文化的人,这些人往往受过的非常好的学术训练,教育训练,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我经常看到他们,对最起码最起码的事实,都不愿意去看,就是愿意去听信那些一看就是谣言的极端的事情,丑陋的事情,而津津乐道于就是这些丑陋,津津乐道于别人的丑陋。而且毫不忌讳地使用很极端的语言去攻击人。

这也是我从事新闻工作的很重要的原因,我很愿意而且很努力地提供真实的消息给网友、观众,但是每一天处理无数多的新闻事件,我们也经常出现错误,经常也有判断的问题。但是在我的职业的道德里面,我要求绝对不能造假。在我的评论中间,我要避免宣扬一种极端主义,尽管有时候我自己也忍不住一时激愤,但是我努力去克制自己。很多事情,我跟大家一样的,都没有想明白,很多事情,我们人类还没有找到根本上解决的办法。

我们出现了很多的药物;我们出现了很好的教育;我们有了大体上,在文明世界里面,比较好的法治的基础;我们有了很多的宗教信仰;我们有了很多的道德的共识。但是,我们总是会有一些的机会让我们失去控制,让我们对某些人产生一些极端的看法,极端的判断,最终甚至采取极端的行为。

有时候,这可能只是一种精神的失常,有时候可能只是一种短暂的失智。在网络上我们经常看到,有一些人,可能真的是有精神上的问题。但是,社交媒体没办法阻止这些人发表言论。这个还不是主要的,从整体来讲,是我们人类有一些共同问题。我们的基因,在这个漫长过程中间,演化还是非常缓慢的。我们的基因,有时候是在进化的,改良的。但是,我们的基因演化有时候,在一个社会环境中间表现得反而更恶劣。

特点就是没特点,闷声发财败垂成?

昨天,我其实在看这个新闻的时候,正在看李克强的记者会。我看到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是那个枪手的屠杀的现场的视频。我当然没办法去转,我甚至也没办法忍去看。但是,那种很糟糕的心情,使我没办法看得下李克强的记者会。但是,我还是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下来,去看那个记者会。但是我后来实在没有那个动力,在他记者会之后,去做一个评述。当然,一方面是心情不好,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李克强的记者会什么都没有。

这个记者会,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新闻。我曾经在他记者会之前的一些天就做了一些预告,或者不叫预告,叫我的判断。我认为,这个记者会,完全有别于他作政府工作报告。大家看到了,作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他非常紧张,大汗淋漓,语无伦次,或者是口误。发现他无论是心情和身体都非常糟糕。

大家知道,李克强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志在政治。其实,在他下乡当知青的时候,就有志于政治。他好像是一个大队党支部书记还是什么。到了大学的时候,他北大的他的很多同学跟我很熟,说李克强在大学里面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什么特点都没有——没有发表什么激动人心的演讲,甚至激动人心的讲话都没有。早一段时间,跟陈小平先生的节目里面,陈小平先生透露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导师叫龚祥瑞。这是一个非常具有英式教育的特点的中国教授,可以说有很多自由派的色彩。但是,他有多大程度上影响了李克强?李克强在后来的官僚过程中,把他本来就不多的棱角更加磨得看不见了。

他曾经是胡锦涛的接班人,也就是总书记的接班人。当然,如果他是一个总书记,可能昨天的记者会上就表现得神采飞扬一点。李克强的同学,很多年以前就问过我。这个同学去世了吧?史天健教授,杜克大学的政治系教授。那曾经问过我:你怎么看克强啊?我就讲,李克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像胡锦涛。他认为胡锦涛成功了,他也会成功——因为他是胡锦涛的传人。但是,没有想到,时代改变了,中国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时代,一个比较傲慢的时代,比较张狂的时代,比较要表现肌肉的时代,甚至需要有强烈民粹主义思想的一个时代。这个当然是一个大的背景,一个大的因素。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习近平出来的一个原因,也是习近平走向集权的一个原因,也是习近平不得不集权的一个原因。

仕途如戏看演技?剧情发展未可知?

李克强还是有一个共青团的那种成长的思路——尤其像胡锦涛那样,中规中矩。所以,他在共青团的时候,还有一点点新鲜的动作,到了河南,到了辽宁,基本上没什么作为。

昨天的记者会,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了这个记者会,大家统计了多少个话题,多少个问题,他回答了多少问题。从整体来讲,我不知道这个记者会能怎么写新闻。当年,朱镕基还有几分张狂和豪气,当年的温家宝,有几分的酸气,还有几分温情,或者是还有一些价值和理念值得报导。昨天李克强的记者会,几乎就是一个政府工作报告解释版。有人把李克强当作一个技术官僚,或者说把他当成一个比较理性的声音——你看他的记者会,确实没有那些比较浮夸的意识形态,那些张狂的,政治性的口号,好像是在实实在在讨论问题,好像符合他的总理的职位。

但是,这也太没有创新了,也太没有一句令人感动或激动,或者是某一些有新闻味道的语言了。什么事情都是四平八稳,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谈到了。台湾问题、中美问题、减税问题、贸易问题、外交问题,东北亚问题,朝鲜问题,经济问题,就业问题,扶贫问题等等——好像是什么都谈到了,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看到真正的力量。也许,对于李克强来讲,他没办法显示力量。虽然他跟作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他不但没有大汗淋漓,没有擦汗,整个的语言都比较流畅,甚至都没有喝水——好像我没看到喝水的镜头,也许有,但是至少次数不多。

这样一种现象,和政府工作报告,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差别呢?网友们可能也有自己的判断,李克强这一种四平八稳,对于他个人的仕途来讲,还有没有更大的机会在前面等待着?还就是他这么四平八稳下去?最终告别这个政治舞台呢?现在讲这些事情,都为时过早。

政治家的行为,你很难从他公开的表现里面得到一个结论,无论他是大汗淋漓,还是他昨天什么汗都没有出来。

结语

“这样一种悲剧,我们不能轻易贴上某一些标签。无论是白人至上主义者,还是极右人士,还是某一些宗教的因素,还是他的职业的背景。人类的暴力事件,在任何的制度下,任何国家,任何社会都经常发生。贴上标签,简单化,恰恰使我们会把很多的事情讨论得过于狭隘,过于偏颇,而偏颇恰恰是极端思想的很重要的温床。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温床,暴力才更容易产生。

相当比例的人,他们总是用一种我很难形容的语言或者是形式去做出非常极端的或匪夷所思的判断。他们很容易传播一些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谣言,那些谣言只要对某个人的形象是可以起到打击作用的,大家非常地津津乐道,而且相信“那应该是真的——那肯定是真的”。

李克强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志在政治。其实,在他下乡当知青的时候,就是一个大队党支部书记。到了大学的时候,他北大的他的很多同学跟我很熟,说李克强在大学里面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什么特点都没有——没有发表什么激动人心的演讲,甚至激动人心的讲话都没有。

李克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像胡锦涛。他认为胡锦涛成功了,他也会成功——因为他是胡锦涛的传人。但是,没有想到,时代改变了,中国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时代——一个比较傲慢的时代,比较张狂的时代,比较要表现肌肉的时代,甚至需要有强烈民粹主义思想的一个时代。这个当然是一个大的背景,一个大的因素。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习近平出来的一个原因,也是习近平走向集权的一个原因,也是习近平不得不集权的一个原因。

李克强这一种四平八稳,对于他个人的仕途来讲,还有没有更大的机会在前面等待着?还就是他这么四平八稳下去?最终告别这个政治舞台呢?现在讲这些事情,都为时过早——政治家的行为,你很难从他公开的表现里面得到一个结论,无论他是大汗淋漓,还是他昨天什么汗都没有出来。”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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