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退场!先退川金会,再退川习会?模仿里根还是内政焦虑?印巴冲突,核国之间的战争难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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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峰会几乎都是事先安排了一切,首脑走个形式罢了。所以,不少人怀疑川普在河内退场,可能是基于柯恩听证引发的焦虑,不希望一个总会引发批评的朝美协定增加新的烦恼,不如显示强硬姿态。 这只是一种猜测。1986年,里根与戈尔巴乔夫在冰岛就战略导弹谈判失败,里根黑着脸退场。但次年,两人在华盛顿签约。

也就是说,更大的可能是,川昔原本希望与金正恩面对面,解决手下们谈判未定的问题,但金正恩并不想立刻开始实施无核而失去安全伞,而是希望先经由济解禁。 无核道路虽然漫长,但是川普说不会军演,金正恩说不再核试,显示局势恶化的可能性小。两方未来不久重新回到桌子上,金正恩别无选择,川普希望这次中场休息使下一场更有期待。

川普有可能在川习会上退场吗?不会。朝美关系太不平衡,川普有底气。但中美关系双方牵涉利益交错,而且,双方如此多的见面,已经很清楚各自的底线。

印巴冲突不会升级

战争好像离我们很遥远,但是最近两天,有很多朋友感觉到战争好像很接近。因为无论是他们从中国还是从北美或者是欧洲到某一些地方旅行的时候,突然发现飞机要改道了,或者说航班取消了。因为巴基斯坦和印度由于最近发生战争,互相击落对方的战机,所以航空公司不得不改道、临时调整,有的根本来不及,所以就只好取消。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专门追踪航空的卫星图,从那个卫星图里面发现,原来是密密麻麻的高速飞行的飞行线,突然之间全部都不见了。很多人担心这样一种冲突会不会演变成一个比较具有规模性的战争。

实际上这一次的引发点是2月14号,一些印度的军人在巡逻的时候遭到恐怖分子的袭击。而在前一天2月13号,在伊朗与巴基斯坦交界的地方,伊朗的共和国卫队也有几十名军人被恐怖分子袭击伤亡。所以当早几天沙特的皇储去巴基斯坦访问的时候,伊朗的一个少将就发表了警告性的声明,让巴基斯坦小心一点,不要纵容恐怖分子袭击造成双方之间关系的紧张。事实上,伊朗发表这个声明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对沙特皇储去巴基斯坦的访问和大规模的投资的一种担忧,怕会危害到伊朗的安全。实际上沙特的皇储这一次的访问,一方面是北美在欧洲由于华盛顿邮报的一个记者被沙特政府的人员杀害所引起国际社会对他的谴责和杯葛,那么沙特皇储要到亚洲去寻找发展的空间。另外沙特也是试图在巴基斯坦印度中国之间形成某一种平衡关系。但是,这样一种平衡关系也影响到了巴基斯坦和中国的关系,也影响到了巴基斯坦和伊朗的关系。这就是我之前讲的一种互相连接的效应,当然,要完全颠覆性的改变这种关系现在越来越困难。

现在印巴的冲突里,中国的角色也是非常的尴尬。巴基斯坦是中国的一个盟友,而且巴基斯坦在很多方面依赖着中国的投资;而巴基斯坦曾经在军事装备方面、战略方面等很多方面给予过中国支援。中国现在还在那里搞一带一路;还有一些巴铁的建设投资。这都涉及到中国的诸多的利益,但是沙特的投资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一部分巴基斯坦对中国的依赖的程度。但是以巴基斯坦现在的经济状况和与印度的关系,当然还是要跟中国拉在一起。但是,中国又不想因此去得罪印度,因为跟印度的联盟也对它是比较重要的。最近中国、印度和俄国在中国浙江刚刚碰面,中国在这个两者之间,既要维护巴基斯坦,又要跟印度进一步关系的改善。而印度和巴基斯坦又有这么一个心结,现在变成了现实的军事冲突。不仅是中国在这个角色中间是比较尴尬,实际上俄罗斯也是这样的,美国也是这样的。

美国现在在跟巴基斯坦改善关系,虽然它的「太平洋司令部」已经改成了「印太司令部」,但是它也需要在巴基斯坦和印度之间平衡。这样一种关系平衡起来,造成印度和巴基斯坦各自的军事行动,都很难以得到国际社会的背后势力真正强有力的支持。那么它们就要担心这样一种战争下去,固然可以发泄民族主义情绪,固然可以在领土争端方面表现一种强势的作风,实际上在国际社会是没有市场的。而且,巴印双方也没有到一种非得争夺领土的高度和地步,各自声称拥有那个领土。这一次由于恐怖分子的袭击不能单纯的和巴基斯坦的政府完全挂钩,但是这个事情最终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会不会在联合国进行讨论,未来几天俄罗斯土耳其中国美国会不会扮演调停角色,我认为都会的。因为各自这几方都愿意付出和平努力,战略方面跟双方都能保持这种平衡的关系,所以大家不用太担心。

大家尤其要注意到这两个国家都是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核武器与核武器,经常有人说没有发生过战争。但是,在现实中间,这两个国家就发生了战争。但这个战争升级是有控的,是可以得到控制的,更不可能会引起最终的核战争。所以,我觉得双方之间的这种冲突在未来一段时间应该很快会得到缓解,应该会得到控制。双方都没有真正的把战争上升的民族国内政治的力量,也没有国际的力量的后援,所以大家应该可以放心。当然我有一点乐观,我总是比较乐观地看待国际社会很多的争端,因为悲观的消息有时候太多了。其实不是这样的,人类的主流价值确实是通过一种谈判、通过一种争吵、通过一种争夺才解决问题。

川金会:达成共识的基础

我们最关心的事情就是最近几天的川普与金正恩的会谈,我对他们有非常美好的期待,或者说有很乐观的期待。我认为他们在很多方面都是可以达成共识的,包括终战协定,包括互相设立联络办事处,包括建立路线图——同时两张路线图:一张就是根据核武器裁减或者最终废除的去核路线图,而建立另一张路线图就是逐渐地解除对朝鲜的经济制裁。我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可能会达成共识,只是用词的不同,只是某一些限制性的情况可能不同。我在节目里面也强调了,对于金正恩来讲,他跟习近平一样的,政权的安危、个人的安危是在整个的谈判框架里面他们始终要注意的。金正恩一定不能走当年的卡扎菲的道路,把核武器的材料交出去了,核武器试验停止了,结果后来变成那么一个样子。所以要建立一个他绝对要得到安全保护的机制,用逐步的方式来解决现在朝鲜的困境,解决朝鲜的经济困境,国际关系的困境。同时要进行经济改革开放,然后又要保持它的政权。所以说,谈判的步子,其实美国也是应该很清楚的。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川普中间就退出来了?然后午餐也不吃了,本来已经都准备好桌子了,那么这个联合声明也不发表了?很多人当然就出来讲话了,说我们早就很悲观,金三胖子金正恩就是不值得尊重的一个人,绝对不能够相信,他是玩弄川普的。也有人说,川普就是这么一个谈判的方式,我就把你甩了,回头再说。这个事情的最大的一个失败者当然是金正恩,因为金正恩现在面临着经济的困境,面临着国际关系的困境,他希望能够通过这种谈判得到一种解脱。所以这一次的金正恩当然是最大的一个失败者。那至于这个川普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这个东西呢?有很多人不可理解。因为高峰会议我们都知道,其实就是两国元首做做样子,一个形式性的标志性的行为。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手下早就准备好了,联合声明这次都已经准备好了,很多事情彼此都已经谈了无数次,那些人比我们都要了解具体情况很多,所以共同的条款都已经写好了。而且之前川普也放出一个很宽松的话,说不用着急,我不是说一下子要全部解决问题,时间对我来讲不是一个问题。而金正恩也表示说,如果我不是去核的问题的话,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所以双方都是有诚意,双方都有意愿。

川普中途离场的猜测

那为什么到了中间又突然离场呢?除了前面说是川普谈判技巧,希望中间退出来,等回来的时候你就跟我认输了——这是他谈判的一个风格,谈判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也有人说,现在是川普在国内焦头烂额,因为他的前私人律师科恩昨天在国会的听证会,与其说是听证会,不如说是羞辱他,把那些似是而非的有可能川普讲过,也有可能川普没有讲过,也有可能川普做过,也有可能川普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对川普的形象和声誉当然是有所打击和破坏,尤其是对那些中间的选民。但是昨天的科恩的会议也没有透露出来非常确凿的证据,就是关键性的问题,有没有犯罪有没有违法,川普有没有真正的通俄门。至于说川普「想通俄」,那首先是「欲加之罪」,其次,跟俄国搞好关系,我认为是美国应该努力的一个方向。很多期的《点点今天事》反复讲了一点,俄罗斯的问题,现在固然有普京的问题,也有西方自己本身的问题,就是陷入到一种恶性循环,莫名其妙地现在搞了这么一个僵局。实际上俄罗斯应该比中国更容易被西方所接受,更容易跟西方搞好关系,阴差阳错了,中国现在反而变成了在国际社会很受欢迎一个领导层。

早几年来,我在开会中间也好,在《点点今天事》中间也好,我说中国领导人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领导人,因为他有钱、有支票,别的国家都欢迎他。网友们不以为然,说你肯定是为习近平讲话,或者为中共讲话。那前段时间德国的民意调查都显示了这一点,大家非常生气,德国的民意调查居然对中国的好感超过美国,这令人简直不可理解。德国是个民主国家,中国是个独裁国家,很生气。其实那个民意调查就是由德国和美国关系非常友好的一个机构做的,他们实际上是发出一个比较真实的警报。那有的人就认为那个民调机构被中国收买了,所以做出这样的一个调查。今天《国会山报》(美国一份政治性报纸,专门报导白宫、国会、华盛顿三个比较关键性的媒体。《华盛顿邮报》是权威的最受人尊敬的,还有一个比较八卦的比较通俗一点,就是「华盛顿时报」,最近好像新闻比较少了。还有一份报纸就是《国会山报》,虽然只发行了两万多份,但是政治家都看它。)这个报纸今天公布一份民意调查,在国际社会里面,中国领导层的受欢迎程度超过了美国。很多网友一听,尤其是那些自由派的网友,那怎么会相信这种民调机构,那肯定是个烂的,肯定是个不可信的。

我就觉得,我们在了解这个局势的时候,尤其是我们在一个自由的世界里面,我们怎么去提高我们对事件的侦查能力。首先需要是接受一个新闻的事实,先去看看这个新闻事实是怎么回事,到底看看这个民意调查有没有问题等等。所以我说,中国领导人在中国人自己的自由派人士的观感和国际社会的这种观感是有差别的。

回头讲到川普总统,他有多大程度上去担心通过科恩对他这个调查呢?这个听证会他当然是非常生气,有人就说他就根本就没办法休息,因为那个时候正好是越南的时间。所以他只饱受侮辱的一种感觉,看这么一个曾经几十年的人开始揭露自己一些不堪的事情,真真假假那只有川普自己知道。这样一个政治危机对川普2020年有多大的影响?现在川普当然感觉到这种危机,所以有人就说了,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与其签订一个具有争议性的共同声明,因为你只要做出成就来了,大家都可以怀疑你,能够谴责你,或者是找到你的某个问题。那我不如说干脆就不签,表现一种强硬的姿态。所以就算是他的幕僚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算是双方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那么川普就是找一个理由表现出强硬的姿态。人都是这样的,一旦表现出外交上强硬的姿态,多半都会得到民意的支持,尤其是在国际事务来讲。这个是川普中间退场的另外一种解释,就是国内的政治牵制了他,需要在国际社会通过这种强力行动,而不是达成一个具有争议性的协议。对他来讲是一个更正确的、更有利的一个选择。

不过在我看起来,其实也是未必的。为什么呢?主是因为从历史上来看,虽然有两国间的首脑进行谈判,百分之百谈不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已经谈好了,然后两个元首跑在一起象征性地签个字。但也有的事情是中间退场的,1986年是冷战结束的一个标志性的开始,好像1月1号,戈尔巴乔夫先对美国致新年问候,里根总统马上也向苏联人民致以节日问候,然后就开始了表现和缓。最终双方的元首秘密的谈判也很多,双方进行了很多友好的谈判。两国元首乐呵呵地跑到冰岛首都去见面,讨论最终结束冷战的问题。结果戈尔巴乔夫就提出了战略的导弹防御系统的问题,里根一听生气了,气冲冲就出来了,脸色非常难看。那个时候还没有明镜火拍不能直播,现在我们就可以直播了,看不到那个原始影像。但是从历史的记忆里面,里根是非常地生气。生气是生气,那一次的见面仍然是具有标志性的意义。所以,你现在去冰岛旅行,冰岛人一定就说,冷战什么时候结束的啊?就是从冰岛这个地方。因为就是后来第二年,双方就在华盛顿签订了中程导弹的条约,由里根和戈尔巴乔夫签订。当然冷战是哪个地方结束的,你到德国去说,我们是1989年11月份柏林墙的倒塌,这是冷战结束的标志。意大利有个总统叫贝鲁斯科尼,他早几年也开了个会,把普京和小布什找过去,在意大利的一个空军基地发表了一个正式结束冷战的标志性的文件。他说只有那个文件才是正式宣布了冷战的结束。所以,我们现在看冷战怎么结束的,那各各种历史上的说法都有很多。

当然,美朝的关系没有那么一种高度,但是仍然对东北亚的局势,对核扩散方面的控制具有至关重要的标志性的意义。双方在这种情况之下,也许川普和金正恩两个人就是表现出了一个务实的精神,很多事情我们双方各自谈不下来,那么我们两个首脑就坐在一起谈,发现最终的东西就是决定不下来。金正恩说我把宁边一个核试验基地给关掉,然后你解除经济制裁。川普说不行,你要拿全部去核的路线图出来,哪一天做什么,哪一年做什么。然后双方谈的时候,正好可能川普总统心情不好,说算了算了算了,别谈了。这个可能真实的情况也是存在的,因为我举的里根当年和戈尔巴乔夫的例子就证明了,也是这么一种状况。

朝美突破性进展可期

昨天出现了这么一种非常戏剧性的状况,大家就进一步开始说要悲观了。我认为虽然他们之前达成协议固然是乐观了一点,出现了戏剧性的一个场面,但是我不认为是撕毁谈判,或者是谈判彻底破裂。可以说退场,但是更准确的说法是整个大戏的一个中间休息,谈不下去了,那我们先回去吧,那至于什么时候谈,我们再说吧。其实过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了,为什么要开始讨论这个事情呢?跟我前面所讲的逻辑是一样的,逻辑没有变化。朝鲜不跟美国搞好关系它没有出路,朝鲜不被解除经济制裁,它的日子很难过下去。朝鲜不跟国际社会建立这种关系,它永远就被控制在中国手中,要受制于中国。多重原因在一起,它都需要跟美国达成这个和平协定。另外一个,对美国总统川普来讲,他也需要成就。首要的成就就是平息国内的政治风波,「紧急状况法」被众议院给废了,当然要把它一票否决,那参议院肯定是通不过的。然后科恩这个事情,他回头怎么收拾科恩的摊子,怎么也是一种尴尬的状况。所以,这个事情对他来讲就是比较重要。另外就是他要把下一次的戏唱得更大一点,让大家更有期待,因为有了这个中间休场,那么大家就该觉得这个戏怎么不往下演呢?现在演的时候,大家都看完了。中间休息的时候,就对下一场有更好的一种期待。

所以我觉得,未来几个月或者是十几个月,大体上就应该是在川普竞选之前,有一个比较戏剧性的比较好的协议的达成,或者是有根本性的进步。所以我对美朝关系的谈判整体上的乐观的逻辑关系或者依据没有改变,只是出现了戏剧性的场景而已。

有人说甚至还引用川普的话说,那川习的见面是不是也会出现中间退场呢?中美的贸易谈判是不是也会出现这种状况呢?可能性有没有?也不能百分百排除,但是极小极小极小,或者说几乎没有可能性。因为中美贸易的关系和朝美关系是不太一样的,朝美关系的主动权基本上掌握在美国人手里,而且这一次没有恶化下去的一个原因就是,川普自己也讲了,不搞军事演习,因为他觉得费用太高了。也就是朝美关系不会继续恶化下去。痛的现在是金正恩,议事搁一搁,对于川普来讲无足轻重,急的是金正恩。而中美贸易关系不一样,几个月以来我反复讲一个逻辑关系就是,双方的利益牵扯在一起了,牵扯在一起。要下手要耍脾气就不是那么简单和容易。所以对中美贸易达成协议,我仍然是乐观的。今天好像是财经部长和商务部长在电视里面又讲话了,说最近几天取得了非常完美的出色的进展。我相信他们讲的是真话,应该说能够达到满意的状况,习川会谈或者说川习会谈,不会出现中间退场的一幕。是不是我太乐观了?未来很快就会证明。

结语

“大家尤其要注意到这两个国家都是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核武器与核武器,经常有人说没有发生过战争。但是,在现实中间,这两个国家就发生了战争。但这个战争升级是有控的,是可以得到控制的,更不可能会引起最终的核战争。所以,我觉得双方之间的这种冲突在未来一段时间应该很快会得到缓解,应该会得到控制。双方都没有真正的把战争上升的民族国内政治的力量,也没有国际的力量的后援,所以大家应该可以放心。当然我有一点乐观,我总是比较乐观地看待国际社会很多的争端,因为悲观的消息有时候太多了。其实不是这样的,人类的主流价值确实是通过一种谈判、通过一种争吵、通过一种争夺才解决问题。

美朝的关系对东北亚的局势,对核扩散方面的控制具有至关重要的标志性的意义。双方在这种情况之下,也许川普和金正恩两个人就是表现出了一个务实的精神,很多事情我们双方各自谈不下来,那么我们两个首脑就坐在一起谈,发现最终的东西就是决定不下来。金正恩说我把宁边一个核试验基地给关掉,然后你解除经济制裁。川普说不行,你要拿全部去核的路线图出来,哪一天做什么,哪一年做什么。然后双方谈的时候,正好可能川普总统心情不好,说算了算了算了,别谈了。这个可能真实的情况也是存在的,因为我举的里根当年和戈尔巴乔夫的例子就证明了,也是这么一种状况。

我认为虽然他们之前达成协议固然是乐观了一点,出现了戏剧性的一个场面,但是我不认为是撕毁谈判,或者是谈判彻底破裂。可以说退场,但是更准确的说法是整个大戏的一个中间休息,谈不下去了,那我们先回去吧,那至于什么时候谈,我们再说吧。其实过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了,为什么要开始讨论这个事情呢?跟我前面所讲的逻辑是一样的,逻辑没有变化。朝鲜不跟美国搞好关系它没有出路,朝鲜不被解除经济制裁,它的日子很难过下去。朝鲜不跟国际社会建立这种关系,它永远就被控制在中国手中,要受制于中国。多重原因在一起,它都需要跟美国达成这个和平协定。”

——何频(@nyho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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